抑或今天的蒋楠和白琳太象了,我无法分清她们,总之我和蒋楠**了,几乎整整一夜,我们的影子地墙上分分合合,保罗的声音在音响里来来回回地响,还有我的喘息声,蒋楠的呻吟声,窗外美丽的月色,美丽的春夜,这就是我的**。
我不记得我和蒋楠一共做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每次**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我们在湖边的情景,月色、杨柳、湖水、风、我和蒋楠(白琳?)默然相望。
从那晚开始我和蒋楠算是正式在一起了,每天白天我们就四处看景,在镇江的水街小巷寻找蒋楠儿时的记忆。
或在焦山,北固山,南山各处游玩,在第四天头上,开车过润杨大桥。
跑去杨州玩。
过桥的时候蒋楠说以前这里没有桥,别看镇杨两地仅一水之隔,过去还是很麻烦的,到了杨州,我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妈妈的,白琳不是说过我是杨州的吗?在杨州玩了一天,游了瘦西湖,大明寺,吃了著名的淮茶及杨州小吃,当晚也没回镇江,直接住在了瘦西湖附近的西园大酒店。
那里比在镇江的住所又显高档,那种宝贵豪奢的环境愈发刺激人的性欲,当晚免不了又是一番大战。
浴室里,客厅里,**,几乎套房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我们战斗过的痕迹。
不知怎的,我觉得蒋楠今晚特别疯狂,然后我们一起躺在**,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面朝着我,有些倦倦的样子,我盯着她的樱唇,想着她唇间的甜蜜,心里忍不住一动,起了点变态的想法。
当下对蒋楠道:“你听没听过一句写杨州的诗?”什么诗?蒋楠没想到我会在这当口上和她谈诗,语气不由有些惊讶。
“杜牧的。”
我说:“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
说罢就盯着她的小嘴,脸上微微有些坏笑。
蒋楠的脸一下红了,然后白了我风情万种的一眼,道:“我不想动,你要是想的话,你就调个头。”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蒋楠真的答应了,当下就准备起身调个头。
可转念又一想,我就算调个头,那也是脚对着蒋楠的小嘴,正想问,听风蒋楠在笑,于是道:哼!差点上当了,我的那什么又不是长在脚上!蒋楠听了笑得更加厉害,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道:“你要是大象就好了!”“大象?”我一愣。
心道:这又关大象什么事儿了?“怎么?你忘了?”将楠见我没反应,又道:“以前你经我发过一个短信的!”晕!我这才想起自己曾给蒋楠发过一个黄色短信,靠!我早就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没想到蒋楠居然还记得。
“呵呵。”
我笑道:“当时我是发错了,那时我好怕好怕的啊。”
“我知道你是发错了。”
蒋楠道,语气忽然奇怪起来,“你以前不是老是故意发错短信给我吗?”听到蒋楠这句话,我的心里猛地一紧,怎么我说蒋楠怎么会这么疯狂呢?原来她一直把我当做了那个男孩!可转念一想,我不是也把她当成白琳了吗?一想到白琳,我的心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痛。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我们才回镇江。
回转的路上,蒋楠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她的皮包里掏出一个手机对我道:“小赵!我真晕,一直都没想起来把这个手机还给你,你的卡还在里面呢!”说着手机递了过来,我一面开车,一面斜眼观瞧,果然是她以前遂给我的的个N记的手机。
当下伸手接了过来。
回到住处,蒋楠叫我先回房间,说她还有事,独自开车出去了。
我回到房间刚坐定,怀里手机就响了,《Yesterday》的音乐,是蒋楠的电话。
“喂!”当下接听了电话,只听那头传来的蒋楠怅怅的声音“小赵!对不起!”“什么?”我不由一愣,道:“什么对不起?”“我要走了!”蒋楠道:“我准备和林结婚,然后去墨尔本。”
“什么?”她的这句话可真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小石头怎么办?还有我呢?”我在这头大叫。
蒋楠不答,隔了一会儿,她在那头挂断了电话,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似乎有哇的一声器泣从那头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