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缭绕，瞬间扩散开来，并且将他们全部困在其中。
而就在这诡谲云雾四处弥漫之时，一股奇异的力量却是突兀地涌现了出来。这是世界上最为强悍的，几乎已经接触到了本源的力量。
规则的力量！
白牧所传授的两种秘法非同小可，虽然一个步法，一个术法，看上去不过如此。但唯有传授者和接受者才能够真正的体验到其中的强悍之处。
无论是闪步，还是赤风云雾，于灵贺所掌握的都仅仅是其中的一点儿皮毛而已。
但哪怕仅有一点儿皮毛，却也是带着难以想象的规则的力量。
当然，这两种秘法若是传授给别人，哪怕是如于紫鸢和庚楚这等天纵奇才，估计也是难以学会的。
因为，以他们的实力和见识，距离掌握规则的程度实在是差之甚远。
将这种秘法传授给他们的唯一后果，就是他们学了个四不像，甚至于会有着拔苗助长，最终反受其害的危险。
但于灵贺不同，虽然他的实力并没有超过于紫鸢，但是，他有着斗兽棋。
当斗兽棋盘横空出世，以规则之力镇压神火之时，就代表于灵贺已经摸索到了一丝规则的力量。
哪怕这力量再微弱，但也达到了学习闪步和赤风云雾的标准。
此刻，当于灵贺将那云雾之术释放之时，隐匿在这术法中的规则力量顿时也随着扩张了出去。
而就在下一刻，无论是于灵贺，还是张坦荡都是精神一振，他们的出手霍然间慢了下来。因为他们的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他们对于自己适才的一举一动都记得十分清晰，但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会感到如此的骇然。
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的起了杀心，而且还付诸于行动了。
“哼！”
不约而同的，他们两人同时向后退去。
而且，他们还同时做出了防范对方继续攻击的架势。
不过，他们也立即发现，对方似乎也在同一时刻清醒了。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寂之后，于灵贺率先开口：“张兄，我刚才被一种诡异的力量影响，所以向你动手了。”
张坦荡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一样。”
他这几个字简短有力，而且带着一丝隐隐的恨意。
身为青往天宫最为杰出的门下之一，竟然会在这里中了招，如果不是突然清醒过来，这场打斗真不知道最后要如何收场呢。
“于兄，这迷雾可是你释放的？”张坦荡突然问道。
于灵贺哈哈一笑，道：“正是，张兄无需担心，我并无伤你的意思。”他顿了顿，道：“我这就驱散它们！”
赤风云雾可以引起雾气，但也有秘法能够驱散，只不过驱散所消耗的时间稍多一点罢了。
“且慢！”张坦荡厉声道：“于兄，此地有着你我无法察觉的攻击手段，一旦我们的心灵露出破绽或者放松，就会被这种力量趁虚而入。”他顿了顿，道：“不过，你所召唤的云雾似乎有着克制的奇效，所以这云雾还是保持着比较好。”
于灵贺一怔，他的脸色连续数变，顿时显得凝重了许多。
昔日白牧在传授之时，虽然没有说明，可于灵贺却与残缺精神意识联合观察过了。
无论是闪步，还是赤风云雾，都有着一种和斗兽棋盘类似的力量。也即是说，这两种秘法若是修炼到极端之处，甚至于能够运用规则的力量。
规则，才是世界上最强大也是最神秘的力量。
而想要破除规则的力量，就唯有更加强大的规则才行。
此地所拥有的那种奇怪的，可以让人自相残杀的力量，莫非竟然也是规则之力？
一念及此，于灵贺身上不由得毛骨悚然。
如果白牧没有给他这个奇迹，如果他不是想要在无声无息中袭杀张坦荡，所以才释放赤风云雾这神奇术法，从而让术法中所携带的规则力量破去了此地那神秘的规则之力……
这后果如何，于灵贺实在是不敢想象了。
就算他最后能够将张坦荡给宰了，只怕青往天宫也不肯善罢甘休吧。
张坦荡沉默片刻，得不到于灵贺的答复，他收敛心神，低声道：“于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