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特别监狱外的空地被改造成一座露天刑场,周围高墙林立,装甲车与无人机群严密监控,直播摄像头无孔不入,将每一帧画面传遍北辰及全球。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恐惧的味道,数百名北辰民众聚集在四周,眼神中透着贪婪的欲望与对南霄的仇恨,欢呼声与辱骂声交织成一片刺耳的喧嚣。
玄雀七人——陈依、王素、徐洁、鲁淑晨、赵锐、李捷和李君筠——被从透明监牢拖出,长时间的折磨已耗尽她们的体力,身体虚弱不堪,遍体鳞伤。
她们被押到七个特制的轮奸架上,赤身裸体,双手被合金锁链反绑在架子顶端,双腿被迫分开,脚踝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扣环中,绳索深深勒进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木驴游街的创伤让她们的小穴依旧刺痛,催情药的效力使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震动装置被重新安装,嗡鸣声刺耳而残忍,持续摧毁她们的意志。
监狱长站在高台上,手持扩音器,狞笑道:“这七个小妞,玄雀的所谓精锐,漂亮吗?”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漂亮!”他继续煽动:“想不想上了她们?”民众齐声高喊:“想!”声音如雷,响彻刑场。
监狱长挥手,狱卒开始分发号码牌,数百名男人排成长队,秩序井然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恶意,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满足与对敌人的报复快感。
狱卒宣布“活动”开始,排队的民众在监狱长的指挥下依次上前,轮番对七人施暴。
每个轮奸架旁都站着两名狱卒,检查锁链并记录人数,确保流程“顺利”。
空气中充满粗重的喘息声、锁链的碰撞声和民众的低笑,七人的身体在架子上微微晃动,像是被风暴席卷的枯叶。
陈依被绑在第一个架子上,身体因长时间的折磨而颤抖,催情药让她肌肉痉挛,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第一个男人是个壮硕的北辰工人,脸上带着狞笑,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猛力侵入她的身体。
陈依咬紧牙关,试图压抑痛苦的呻吟,但剧烈的撕裂感让她身体一震,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毫不怜悯,动作快速而凶狠,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向架子,合金锁链勒得更紧,血迹顺着她的手腕流下。
第二个男人紧接着上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低声咒骂:“南霄的头领?不过是个玩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刻意延长她的痛苦,引来周围民众的哄笑。
王素在旁边的架子上,嘴唇已被咬破,血迹混着汗水滴落。
她试图用意志对抗屈辱,但第一个男人——一个满脸胡茬的退役士兵——抓住她的肩膀,毫不犹豫地侵入她的身体。
王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锁链在她挣扎时发出尖锐的响声。
男人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嘲笑道:“玄雀的骨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接连上前的男人变本加厉,有的在她身上留下抓痕,有的故意放慢节奏,让她在催情药的折磨下更痛苦,身体的痉挛无法抑制。
徐洁和鲁淑晨并排绑在架子上,像是双生姐妹般承受着相似的命运。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走向徐洁,双手在她大腿上掐出青紫的痕迹,猛烈地撞击让她几乎窒息,木驴留下的创伤被重新撕裂,血丝混着汗水流下。
徐洁紧闭双眼,试图用沉默保留尊严,但催情药让她身体违背意志地颤抖,引来男人的嘲笑:“装什么坚强?还不是一样!”鲁淑晨的遭遇同样残酷,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番上前,有的用手指掐住她的腰,留下深深的瘀痕,有的在她耳边低语羞辱的话语,动作缓慢而刻意,让她的痛苦被无限放大。
赵锐和李捷的架子靠在一起,两人的眼神偶尔交汇,试图传递一丝支持。
赵锐的第一个施暴者是个年轻男子,带着报复的快感,抓住她的胸口,用力到几乎撕裂皮肤,猛烈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撞向架子,锁链勒得她手腕渗血。
她咬牙低吼,试图用怒火对抗屈辱,但接连上前的男人让她逐渐无力。
一个男人甚至在她身上涂抹刺激性药膏,灼痛感让她身体抽搐,引来围观者的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