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涅在不断的被口爆中已经有了窒息的感觉,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翻起了白眼,四肢都因缺氧开始痉挛。
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到来。
空中的巨眼射出的粉色瞳光似乎改变了白噬体的行为模式,杀戮不再是它们首要的选择。
围绕着塞勒涅的白噬体们,挥动着触手出其不意地伸向了她胸部的位置。
而当触手接触到那圆润饱满的巨乳的时候,首先刺激到胸部肌肤的,是触手表面的细小颗粒,颗粒状的凸起带着海洋生物特有的微微刺痛和瘙痒感,只是接触到塞勒涅外沿的侧乳处,就让她惊吓地呜呜出声。
并不满足于此,抚摸着乳房的触手进一步分泌出大量粘液,蠕动着一圈一圈将捕获到乳肉缠绕起来。
细小的肉突不断撩拨着敏感的肌肤,直到这触手如愿达到峰顶,就这样把顶部的锉齿吸盘覆盖上乳尖的大颗葡萄,拉扯起被刺激到勃起的红艳乳头。
“呜呜呜——!方、方嘅沃!”
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胸部传来,触手吸盘转动吸吮带来的麻麻触感冲进塞勒涅的大脑,一股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仿佛电流一般蔓延到了全身,让她的身子绵软酥麻了起来。
在胸部的触手不断刺激着塞勒涅乳头的同时,另一边那些控制着双腿的白噬体也不老实了起来,他们加剧分泌出粘液,触手顺着大腿缠绕上去,探进丝毫起不到防御作用的礼服裙摆里,毫不留情地撕下那片保护着蜜处的薄薄黑丝内裤。
然后不待塞勒涅有进一步的反应,一根粗长的触手径直伸了过来,插入了塞勒涅再无保护的股间。
“唔——!”
和预想中的炽热不同,那触手的体温尤为的冰冷,它以缓慢却又相当稳定的速度,好像在品鉴着一件观赏用的艺术品一般,轻巧地撬开塞勒涅紧闭的阴唇,一点一点的侵入了她狭窄的蜜穴之中,以不可拒绝的姿态,彻底深入到了塞勒涅从未被涉足过的身体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塞勒涅几乎瞬间就达到高潮,她的腿间喷溅出下流的蜜液,一边扭动着被束缚的诱人身躯,一边不断地从被触手堵塞的口唇缝隙泄出美妙的娇吟。
另一根粗长的触手也悄悄地钻进塞勒涅丰满臀瓣间的肉缝内,被两块白皙绵软的臀肉夹道欢迎着,顶在她从未有人光顾过的粉嫩菊花上。
“唔、唔呜呜呜——!”
塞勒涅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颤栗起来,就连已经在潮喷不断的发情蜜穴也下意识地绞紧了入侵进子宫深处的触手。
(等、等等!难道、难道后面也要被……不可以、绝对不行!被进入那里的话,一定会死的!会死掉的——)
塞勒涅的鼻腔发出了甜腻的哀鸣,两瓣翘臀剧烈的颤抖起来,紧紧闭合的菊花徒劳地试图阻止异物的侵入,但强韧有力的触手还是十分坚决地一点点挤进了她的处女菊穴中。
原本已经适应了触手大小的蜜穴,在菊穴也被触手插入之后,扩张的菊穴反过来开始压迫塞勒涅的蜜穴空间,就仿佛被迫同时容纳了两根巨大的肉棒,把塞勒涅的小腹都填充到鼓胀。
(要、要坏掉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咿咿咿——)
双穴内轮番挺动的触手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不断同步奸淫着塞勒涅的蜜穴和菊穴;再加上最早被侵犯,被抽插到口水四溅的口穴,第五评议员大人达成了稀有的三穴齐开成就。
大脑根本无法运转思考,白洁的娇躯滚烫到绯红,潮水般连绵的快感从三个入口蔓延向全身的神经,理智开始被淫欲快感扭曲的塞勒涅此时宛如一个只会高潮的淫贱雌性,居然隐隐约约地在激烈的高潮快感中,感受到空虚了许久的心灵获得了数十年未有过的满足。
乳房、腋下、腰侧、股间、足底,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不同力度、不同粗细、不同形状的触手的爱抚。
特别定制的礼裙被白噬体们肆意撕扯的残破不堪,触手时轻时重地摩擦戳揉着塞勒涅奶白剔透的肌肤,不断在触手和女体之间挑起一缕缕粘稠的丝线,尖端的吸盘在皮肤上啃噬撕咬,轻微的疼痛转化成更为灼热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