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已经等待的不耐烦,别墅突然颤抖了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墙上的挂饰桌上的摆设一个个被摔落,而紧接着,好像有着自我意识一般的白浊色粘液从墙壁地板开裂的缝隙中渗出,只是片刻的功夫,快速成形的白噬体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调查”开始了。
“唰唰唰”的破风声传来,数十条苍白色章鱼触须模样的触手快速席卷而出,庞大臃肿的触手上带着或蓝白或猩红的诡异花纹,通体覆盖着恶心的白浊粘液,目标明确地直指塞勒涅的身躯。
“落幕”。
塞勒涅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空中隐约亮起的银光宣告着某种神力联系的建立,袭来的触手像是撞在了隐形的墙上,在半空中拍打出一大片白浊色的污迹,随着重力缓缓下流滴答在地上。
清理完屋内的白噬体,塞勒涅走出别墅,抬头瞭望环顾四周。
这个不大的海底遗迹并没有多少可选的路走,保存尚且完好的无名教堂坐落在海底遗迹的中心位置,明摆着就是她此行的终点。
上空深海中,被惊醒的白噬体开始突破海水的束缚,如雨般下落到遗迹里,挡在塞勒涅前往无名教堂的途中。
以一对百、对千的残酷厮杀开始了。
恰好是“满月”。
满月形态下的“月之咏叹调”,以及“落影”和“银辉”的和声、奏鸣、挽歌能力,都要比新月状态下范围更大、威力更高,勉强为塞勒涅抵挡住了无休无止的白噬体的袭击。
她那如同夜色般的柔顺发梢随着身姿的舞动在空中划过柔和的弧光,淡紫色的眼眸带着冷漠淡薄的神色,浅粉色的樱唇低低轻哼着高雅的曲调,晶莹剔透的足趾踩踏出绚丽的舞步,硕大的巨乳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伴随着攻击节奏的律动颤颤巍巍的甩动着,时不时因为大幅度的身体动作而泛起阵阵引人目眩的雪白乳浪,不断地试图从本就不牢固的礼裙束缚中弹跳出来。
然而,战斗从一开始就焦灼起来。
在白噬体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围攻中,以塞勒涅为中心的战场几乎是以龟速在向前推进。
而无法及时到达目的地的教堂,就意味着“失败”。
塞勒涅的表情逐渐从淡然渐渐变得焦躁起来,甚至没有意识到她那对穿着紫色高跟鞋的白洁裸足在不断的踢击中都已经沾满了恶心的白浊粘液,更没有意识到随着战斗的持续,她的体力消耗的远远比预想的要更多。
然后,是致命的失误。
“满月”,是虚假的。
深海之下的半空中,如银盘一般的“满月”忽然变形成巨大的眼睛,洁白的月光转变成粉色的瞳光。
“糟——!”借由“满月幽幕”状态获得的强化加成在这一瞬间褪去,面前的白噬体承受了塞勒涅被削弱了的三连踢击却并未像之前一样被击溃,浸透了粘液的触手伸缩着,就这样缠绕住了塞勒涅高高抬起的脚踝。
冰冷的触感从腿上传来,让塞勒涅止不住颤抖着身子,然后更多的触手汹涌扑上前来,束缚住了塞勒涅另一条大腿和双臂,将她强行按到在地面的粘液上。
“这样……唔……”塞勒涅试着用胳膊和腿脚用力,想办法把四肢拔出来,但被削弱的力量让她只在黏糊糊的触手中稍微扯动一下,根本没有脱身的迹象。
(只能再用一次言灵了吗?)
塞勒涅犹豫着,而白噬体们的触手并没有给她选择的时间。
一根粗长的触手粗暴地撬开塞勒涅的唇瓣和牙齿,将小舌碾压开来,直直地伸进了喉咙中,彻底让言灵的想法成为妄想。
“呜……呜呜嗯?……呜咕……”
喉咙被侵犯的感觉让大歌唱家下意识地干呕,平时注重保护嗓子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深喉的玩法,喉咙被刺激时身体引起的痉挛很快便激出了她的眼泪,身体挣扎的更为剧烈。
“呜!咕呜呜……呜噗!嗯唔唔唔……”
粗长的触手在喉咙处以固定的节奏抽送着,分泌出的黏液堵塞了塞勒涅的喉管,除开本能的恶心之外,咸腥的味道,黏腻的口感,无不让这位大歌唱家倍感不适。
痛苦的干呕感觉已经让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我、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