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看向了佩怡姐。而此时佩怡姐好像点完了外卖,她放下了手机揣到了兜里,似乎想要站起来。
我先她一步站了起来,然后赶紧站到了她面前,双手摁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站起来的动作。
“……唔?”
佩怡姐疑惑地看向了面前的我,那一瞬间我还以为催眠失效了。但她明显看向的是更为虚空的位置,很快看向了周围,好像在思考发生了什么。
“……鬼压床?但我也没睡觉啊?也会鬼压床吗?”
佩怡姐自言自语着,她又挣扎了一下,发现没用,又重新坐下了。
这时我才结束我的恶作剧,松开了手。
佩怡姐好像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肩膀的松开,立刻就站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看沙发,挠了挠头,然后一副放弃了思考的样子,往洗手间走去。
看来佩怡姐是要去上厕所。
我跟在佩怡姐身后,等到佩怡姐进入厕所准备关门时,我轻轻抵住了门。
果然,佩怡姐完全没关心门没关上的事。她直接进去,放弃了关门,而门缝还开着一半。如果是正常的佩怡姐这已经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把门推了开来。
佩怡姐此时已经把热裤内裤和黑丝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两腿之间的小穴就这样清晰地在我面前。
就和刚才一样,佩怡姐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正在大开的正门口看着她的我一样,她泰然自若地坐下,随后我听到了水流冲击马桶的声音。
最后的一丝理智让我赶紧小跑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虽然现在我的下体已经非常坚硬了,但是……我还是没能迈出,主动侵犯这个已经可以随时侵犯的佩怡姐的程度。
我决定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现在来看,看来佩怡姐确实已经处于非常深的催眠状态了。
佩怡姐自述的司徒医生只在初期进行过催眠绝对是假象。
就现在这个扳机play的丰富程度来看,我的佩怡姐很可能已经不知道被他玩弄出什么花来了。
不过这么深的催眠状态……确实对我来说,也有可以利用的方面。毕竟最好的卧底,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卧底的卧底了。
但是……现在有个更实际的问题:这个扳机的后催眠暗示,要怎么解除呢?
前两个尝试过的扳机,其后催眠暗示的效果,其实都是触发了一个事件(口交和胸部按摩),而这些事件都有一个标志性的结果(射精和高潮),所以能清晰地看到什么时候扳机的效果就结束了。
但现在存在无视的这个效果……要怎么才能结束呢?
时间?
应该不是,那毕竟太难控制了……
更有可能的,应该会是一个,结束的扳机吧?
“唔?……刚才没关厕所门吗?……”
这时我听到了佩怡姐自言自语的声音。
她从厕所走了出来,正要关门。
而我还在思考结束的扳机是什么,但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管怎样,至少先把这个扳机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结束这个状态吧。
佩怡姐关上了厕所门之后转身朝沙发这边的我走了过来,依然是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样子。这时我重新开口,说出了那句扳机:
“佩怡姐,【一通漏接的电话】。”
然后仿佛被人摁下了停止键一般,正往沙发这走的佩怡姐,仿佛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一般,突然停在了原地不动了。
“……啊??”
在沙发上看到这完全在我意料之外一幕的我,赶紧慌张地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