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呼吸重了一些,心跳平稳,但力气大到似是木偶的关节发出咯吱的声音。
“凌七,你没事就好。
傅灵顿时不敢动,“祁寻……谢谢你又救了我。”
祁寻缓缓放开了她,两人在朝阳下像是被染红了脸颊。傅灵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头痛好了很多,转过身,发现这是一条河旁,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荒野,零星有炊烟袅袅升起。
“这是已经出了鬼城了吗?”
祁寻点头,拉她起来。
“那条河流通向城外,不过如果顺着这条河可能也回不到鬼城了。”
傅灵下意识地说,“可是我的灵……”
她的喉咙一动,“小驴还在城内。”
祁寻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现在鬼城内戒严,想要回去也要等待时机。我们先去找地方休息。”
傅灵只能答应。她想了想,自己自从和祁寻冲锋以来暴露的问题太多了,对于阵法的了解,对于傀儡的熟悉,对于灵力的感知……
她要怎么解释?是说自己自学成才?还是说自己其实就是你师父前世那个骗他、弃他的未婚道侣傅灵?
上辈子骗了师父还不够,这辈子又来骗徒弟了。
她叹口气,避开祁寻的目光。
“祁寻,你帮了我很多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会被淹没在魂潮里。但是接下来的灵魂我想自己找,我迟早还是要回鬼城的。这里不应是修士停留的地方,你回剑宗吧。”
祁寻似是没听清,又或者没听懂。他就只站在那里,恍惚中如同风中伫立的枯木。
“先随我去休息吧。”
他只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