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他看了看她的身上。
傅灵摇了摇头,符骄将她保护得很好。她想到昨夜,轻声问:
“你是怎么找来的呢?我以为你已经在剑宗了。”
符骄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再捂着胸口闷咳了两声:
“其实我灵力消耗太快,内伤一直没好,所以就没回剑宗。只等着把伤养好就再去找你,没想到祁寻久久未归,我就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我就想你肯定是有危险!没想到误打误撞就找到了你……”
傅灵没在意他这番漏洞百出的话,只是听到对方提到“祁寻”,神色便暗淡下来。
符骄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便问:“祁寻他……被那个魔尊杀死了?”
傅灵的喉咙动了动,轻声把祁寻的事说了,她隐去了自己身份的事,只说祁寻的身上有厉修宁的残魂。
符骄眯了一下眼,神色怔愣,似乎有对多年同门之间的惋惜,又有一种他自己也未察觉的……讽意。
傅灵抬眼:“符骄?”
符骄回神,道:“那我与祁寻的同门之情便也缘尽于此了……此事我会告知宗门的,你莫多想。”
傅灵压下眼底的热意,又问:“那你恰巧救下我,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多的妖族灵魂?还有那枚玉牌,裘长老给我看过,说是邪宗之物……”
符骄一咳,夸张地笑了一声,“事态紧急,我若是想找帮手也没有,想来想去只有那个鬼城内潜藏的生魂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我学会一点驱使妖族的咒术并不稀奇。至于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