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摩颤抖地拿起手机,是告发还是将此事烂在心里,她拿不定主意,布莱默顿毕竟是自己的妹妹。
话说……自己能承受住那根肉棒吗?
巴尔的摩摇摇脑袋,驱赶这个突然的想法。
过了许久,两人回来,布莱默顿反常地抓着裙角,不自然地笑着:“厕所出了点问题。”
“嗯……哦,我有点急事,今天先结束吧。”巴尔的摩不知如何面对,只好出此策逃避。
她注意到布莱默顿脸上闪过一丝欣喜,那欣喜转瞬即逝:“那好吧,明天继续哦。”
回到家中,巴尔的摩无力地坐在玄关处,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腹部传来难耐的骚热。
回忆中,布莱默顿的脸逐渐变幻成自己,那根巨物正在自己的下体鼓捣。
高潮的快感惊醒巴尔的摩,她把妹妹的出轨当成了自慰的配菜,她咬紧嘴唇,有必要找布莱默顿谈一谈这事。
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巴尔的摩在布莱默顿的屋前徘徊,布莱默顿的屋子窗帘紧闭没有透出一丝光,隐约地能听到布莱默顿那浪荡的叫声。
如果是别人路过会以为是布莱默顿在自慰,这在港区是常有的事,可巴尔的摩知道是那个男孩住下了。
她咬紧嘴唇,身体在抗议为何不加入,她必须按捺住心里那不正常的思想,但布莱默顿的床叫声越来越放肆,最后一声在街道上都能听得清楚。
巴尔的摩想起与指挥官并不愉快的体验,布莱默顿在私底下也吐槽过,可现在她得到了满足,巴尔的摩只能留下一滩水后匆匆离开。
第二天,巴尔的摩照常来到网球场,灰蒙蒙的天空预示可能到来的大雨,沉闷的空气令她些许烦躁。
布莱默顿果然又迟到了,巴尔的摩看了眼手表,一滴雨落在表面上。
巴尔的摩没有在意,继续做着她的热身动作。
天似乎也在捉弄她,在她刚热身好时大雨瓢泼而下,来得又急又凶,远处的建筑都被雨幕覆盖,看来港区的天气预报今天又要收到一堆投诉。
巴尔的摩跑进更衣室所在的大楼,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网球服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自然也逃不过雨水的侵蚀。
巴尔的摩将湿发撩到脑后,还未走进更衣室,就听到了布莱默顿的声音:“啊呀,怎么下雨了?巴尔的摩她不会淋湿吧。”听到自己的名字,巴尔的摩心里咯噔一下。
“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男孩说。
“嗯——巴尔的摩平常都会迟到,这次希望她也能在家里躺着。不过,你也真是的,昨天都做了那么多今天还不肯放过我,还要继续吗?”布莱默顿的语气里半是生气半是纵容。
“都下雨了那就继续吧。”更衣室内响起了两人的靡靡之音。
巴尔的摩刻意加重脚步声,推开门,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
见到巴尔的摩淋湿,布莱默顿有点慌乱:“你怎么湿了?我去拿浴巾。”巴尔的摩装作没看到布莱默顿大腿根部的精液,她也注意到地上还残留一点做爱的痕迹。
布莱默顿很快拿着浴巾回来,她细心地擦着巴尔的摩的头发:“先这样擦一擦,待会拿吹风机吹吹。嗨呀,这次你还挺准时。”
“那你怎么迟到了?”巴尔的摩问。
布莱默顿早有了借口:“今天早上去接他了,他走到比赛场地去了。”
“嗯,你也不用擦了,我去洗个澡。”巴尔的摩走进浴室。
布莱默顿跟了过来,她拿走巴尔的摩湿掉的衣服,叫上男孩去拿吹风机吹干。
花洒下,巴尔的摩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胸部应该不比布莱默顿小吧,不对!
这是什么问题,难道自己是要用身体勾引男孩?
事实正是如此,昨夜欲火难耐,她数次用男孩当配菜,甚至思考了几种如何接近男孩的方式。
即便是现在,一想到男孩的肉棒她的私处还会隐隐作痒。
明明是要去和布莱默顿谈为什么会出轨,怎么自己也陷入进去了。
布莱默顿想必也是纠结过的,她既然选择继续这样做,那自己为何要去刨根问底?
在自我欺骗及心智魔方合律下,巴尔的摩做出了决定。
吹完头发后,巴尔的摩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更衣室内的做爱痕迹已经被处理干净,男孩和布莱默顿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