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栋房子迎来它的“男主人”。
刚一关上门,男孩就迫不及待地在布莱默顿身上舔起来,布莱默顿等他满足后才说:“我们点外卖吧,你要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男孩很敷衍,他脑子里貌似只剩下性爱。
在接受出轨及心里承认男孩确实比指挥官强后,布莱默顿心里少了许多顾忌,她开始渴望男孩的肉棒。
两人一路暧昧着走到房间,布莱默顿推倒男孩,她骑在他身上,用短得能当内裤的牛仔裤摩擦那巨大的肉根。
布莱默顿脱去上衣,她卖力地展示自己的身姿,双手捧起乳房或对撞或摇摆,男孩双手叠在脑后看着她的表演。
“表演”完后,布莱默顿才脱下早已被先走汁和淫液浸变色的裤子,她先用男孩的肉棒轻拍自己光洁的阴阜,似乎是示意她并没有阴毛。
这是布莱默顿第一次主动,她深吸一口气,将男孩的肉棒完全吞没,阴道每一处都被填满,这便是性具也无法带来的强烈感受。
布莱默顿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俯下身子细嗅男孩身上稚嫩与汗味的气息,淫汁在交合处飞舞,被单无奈接受主人的秽物。
“咕…还是那么多…♡”布莱默顿用嘴替男孩清理刚刚射完的阴茎,大多数精液都进了她的子宫,但仍有少部分沾在男孩的肉棒上。
“外卖来了,我们先去吃吧。”听到楼下的敲门声,布莱默顿和男孩走下楼。在下午的训练开始前,他们一直在“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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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看了眼时间:“两点十三分,布莱默顿居然迟到了。”布莱默顿一向很守时,巴尔的摩还担心自己卡点来会不会被她说教。
再等了五六分钟,布莱默顿和男孩姗姗来迟。
他俩的样子很怪,布莱默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网球服都被汗打湿,胸口处乱糟糟的。
男孩倒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和布莱默顿贴得太近,扶着?
也不太像。
布莱默顿道歉:“我们刚刚去呃…跑步了。”
“我们是不会中暑,那个男生就不一样了。”巴尔的摩有点不理解。
“嘛嘛,没什么关系啦,我们开始吧。”布莱默顿拿出球拍开始与巴尔的摩对练,男孩就坐在后面看,布莱默顿说男孩多看看没准就能学到一点。
巴尔的摩感到莫名的违和感,布莱默顿和男孩有点过于亲密。
休息的时候,布莱默顿没有犹豫就接过了男孩刚刚喝过的瓶子。
对男孩也不遮一下自己的身体,和男孩打闹的有些动作在巴尔的摩眼里跟做爱姿势没区别。
但布莱默顿本来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或许是多虑了。
“我带他去一下厕所,马上回来。”布莱默顿牵着男孩的手走了,巴尔的摩在他们的身后五味杂陈。
在内心的驱使下,她决定跟过去。
在厕所外,巴尔的摩就听到了布莱默顿的说话声:“这里离场馆远又没什么人来,放心吧…呀♡”随后,厕所里传来肉体的撞击声和布莱默顿的娇喘声,他们这是在做爱?!
巴尔的摩极力否认这个事实,但每次撞击都伴随着布莱默顿的娇喘却在印证她不敢承认的事实。
她想起这间厕所有窗户,窗户前有灌木丛,可以躲在那里看。
每当和男孩与布莱默顿三P时,巴尔的摩总会想起在灌木丛里偷窥到的一幕。
他们没有进隔间,而是在洗头台,布莱默顿双手支撑在台前脸上的笑容欢淫并放纵。
男孩的双脚离地,他抓着布莱默顿的双乳,仅凭他性器的一截巴尔的摩就知道这绝对小不了。
忽地,男孩停止动作,他腰间抖动一会后抽出肉棒,站到地上。
布莱默顿转身吻住男孩,含糊地说:“多做几次,待会就不能做了。”两人相吻一段时间后,布莱默顿蹲下含住男孩的肉棒,她剧烈晃动同时舔干净肉棒上的汁液,在男孩射出来后,未吐出精液而是悉数喝下。
巴尔的摩有无数疑惑,她不明白为何布莱默顿会出轨那个男孩,更不明白她的表现来起来更像是在献殷情。
巴尔的摩跌坐在地上,还好他们沉迷做爱没有察觉,她几乎是爬着逃出灌木丛。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回场地,脑海内皆是布莱默顿和男孩做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