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不搭理他,只顾拼命想逃走的法子。
“哟,不理人哪,是不是在想怎么逃跑呢?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你就算想得脑袋疼了,也想不出办法的。”
她这么一说,萧月忽然又想起一桩事来:“奇怪,你给我下了迷药我才睡着的,为什么我一大早醒过来后,居然不头疼?”她知道所谓的**就是催情药,可自己昨夜的反应,根本不是吃了催情药,而是误服了迷药一类的东西。
王大平心道,废话,也不看我给你用的什么药,那些下九流的迷药,能和我的药比吗。转念一想,他也有些奇怪:“花妈妈说你是个小村姑,村姑也知道这个?”
萧月“哼”了一声:“怎么,瞧不起村姑啊?”
“额……那到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萧月也不爱吹牛,干脆实话实说:“有去村里的说书先生讲到那些江湖豪客的生平轶事的时候,会提到这些。”
“哦,原来如此!那些说书先生都讲过哪些大侠,都讲了那些大侠的什么轶事啊?”萧月刚要回答,忽又觉得不对,自己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和王大平聊天呢。他可是自己的敌人!想到这里看,萧月面色忽又警醒起来,不再跟王大平说话。
王大平又岂会不知她那点花花肠子,一看她脸色变了,便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因道:“你不给我讲就算了,你就坐这等死吧。”
萧月好笑:“难不成我给你讲了,我就不用坐这等死了?”
“当然不用。你遇到像我这么怜香惜玉的人,还怕没人救吗?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被那帮人逼死,是吧?”
“你是说,只要我给你讲故事,你就救我?”
“真聪明!”
“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那么多,我哪讲得完啊?”
“你就随便讲一个呗,我可告诉你,都这时辰了,花妈妈估计很快会带人来收拾你了。到时候你若还没走,可就怪不得我见死不救了。”
萧月狐疑的看了看王大平,越看越觉得此人不可信,但仍是不愿放弃这可能性很低的机会,她问道:“你说真的?”
“真的。”
“那……那能不能换一个条件?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都太长,浪费时间啊!”
王大平想了想:“行,那就换个可以很快完成的事。”
“什么事?”
王大平将脸凑过去:“你亲我一口!”
“呸!”萧月直接吐了他一脸吐沫。
“哎呀呀,脾气真臭呀!”王大平道,“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说完,大手抓起萧月往地上一掼。萧月哪敌得过他的力道,立时就倒向了那一大摞干柴上。也不知王大平怎么用的力道,看似很大力气,却没将她摔疼。只是她肋下被一支木柴扎到,虽然没扎伤,但却将那一处扎得生疼。
萧月忍不住伸手去揉,却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她心中暗叫倒霉,刚要开口骂王大平,却冷不丁被王大平塞入口中一大团粗布。萧月这下又变得不能动也不能说了。
王大平拉起萧月,挟在肋下,萧月的惊呼被生生堵在喉咙里,做声不得。王大平挟着萧月,出了柴房门,此时,外面又成了白日里死气沉沉的样子。
也不知王大平用的什么法子,三下两下就用一只手夹着个女人上了屋顶。屋顶上晒着大摞大摞厚厚的柴草,王大平让萧月平躺在两摞并列排放置的柴草后面。只要不上屋顶来找,任谁也看不到萧月。
王大平对萧月道:“你乖乖躺在这里,不要耍花样,也别闹动静,最好连呼吸都放轻些。最好……”他说到这里,忽然变得面色凝重,“最好不要哭,想哭的时候,要拼命忍着。否则,你就真逃不出去了。”
萧月一双灿若星子的大眼睛,直直盯着面前近在尺间的男人,额,这人,真的是要放了她?
王大平却不再看她,趁四下无人,悄悄溜下了屋顶。
萧月一个人躺在屋顶上,旁边是干草垛独有的气味,睁开眼就能看到蓝天白云,此际早已天色大亮。
不一会,花妈妈身后带着碧草和素红,再后面果然跟着几名护院,不急不慢赶往后面的破柴房。
萧月虽然看不见人,但却能听见走路的动静、说话的声音。听声音,那行人是越来越近了。
先是碧草的声音:“里面上了门闩!”
接着是素红的声音:“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关着门!”
接下来,是“嘭嘭嘭”的大力拍门声。可里面的人仿佛睡死了,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
花妈妈怒道:“阿龙,给我把门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