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原本保守的贤妻,现在能做到哪一步。
潇荷嘴唇颤了颤,含羞地伸出双手,摸上那根刚刚才被自己舔得上下湿润的肉棒,触手的一瞬间,她莫名联想到另一根与眼前这根完全不同的狰狞粗硕,她舔了舔红唇,娇羞地以下体戳磨花穴,却白费了一会儿功夫,没能对准、吃进去。
小天的龟头被妻子内里的骚肉嗦吸得欲望大发,抓着她的腰,喊了声“别动”,紧接着便在潇荷耐不住的细微喘息声中全根而入,直抽猛插。
爆得两人下体交合处,白浆飞沫。
“啪啪啪”的声音传到隔壁。
阿正抽了根烟,眼中如黑暗萤火,明明灭灭。
他出来倒了杯水喝,视线不知觉间滑过客厅墙上反射着微弱光芒的位点,唇微勾,好整以暇地走到主卧门前,敲了敲。
“喂,小声点,还有人在睡觉呢。”
房间内,听到阿正声音的两个人身体僵住。
小天被刺激得一下子就射了。
他原本就因为老婆被人碰过而觉得心里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些隐秘的快感。
此刻奸夫上门催,倒意外产生了一种“反偷情”的怪异感。
“滚你丫的!我跟我老婆做事呢,你少来插嘴。”小天难得粗俗,冲着房门的方向咒骂一声。
在他身下,潇荷羞耻得想要钻到被窝中藏起来。
“啧,老子鸡巴都他妈挺硬了,这事你们得负责……”阿正嘴角边扯开一丝恶趣味的笑,拍了拍门,催促道,“快点啊,哥们还等着你老婆过来伺候我呢!”
他似笑非笑地赞叹,“说真的,你老婆的…嫩得没边,老子肏起来贼鸡巴爽……”
门内,小天被打搅了兴致,也没趣了。
转头冲潇荷使了个眼色。
“算了,你去吧。”
黑暗中,潇荷沉默不语,但紧接着就被小天深深拥抱,他深情款款地在她耳边悄声道,“老婆,辛苦你了,等我们拿到那样东西,往后就不需要再牺牲你。现在的话,只能让你先忍忍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懂的吧?”
“嗯。”潇荷反握住丈夫的手,心里说不出是被迫的不得已而为之,还是那暗藏着的隐欲之火,来得存在感更强。
“老公,我都懂的,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我会好好让客人爽的。”
“毕竟阿正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不等小天推出去,她就随手披了件外套出去了。
身后,小天伸出手试图挽留,又缩回来。
…不,现在做的是对的。
肉体上的接触,再多几次,也比不过我和她的灵魂契合!
发小他,只会是我们这桩恩爱感情的工具人。
小天闭上眼睛,很快又忍不住把耳朵趴在墙壁上偷听。
他们俩,现在到了哪种程度呢?
会不会一过去,老婆就被好朋友强奸了?
也不一定吧,以潇荷一成不变的软和性子,她就算被强奸也反抗不了太多;但,再结合她面对阿正时的羞涩来看,指不定她心里愉悦着呢……
小天根据窥探到的一点细微动静,脑海里意淫着构想出一个极端糜烂的骚老婆。
心念几转,他心里想要去阻断的想法渐渐熄灭。
——老婆跟阿正不过是肉体关系,等过段时间,无论她爽不爽,都得由自己斩断。
她终究属于自己。
无论青涩,还是性感淫荡成熟。
客房内。
脱光外套、浑身赤裸裸的潇荷趴跪在大床上,埋头给阿正口交,极卖力。
阿正看着面前这个正在调教中的性感尤物,尤其她还是自己朋友的老婆,心里的成就感越发膨胀,他伸手抓了抓那对摇晃着的奶子,笑道,“好孩子,骚婊子,你现在的床技越来越强了,刚刚还榨干了你老公,要不,现在拿主人的精液给你洗洗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