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快感,应该还是有,有很多的吧?”
她这态度,搞得小天一下子都变得不自信了。
“不行,不能模模糊糊,要明确才行!”他斩钉截铁。
潇荷耐不过丈夫,两人便又仿照着以前做爱的情形,按照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试着做下去。
小天做爱中途,时不时停下来观察一下老婆,最终得出一个悲伤的结论——
她好像,真没有多爽……
男人深感自己的大男子自尊心受挫。
尤其是一想到隔壁房间的阿正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话,诸如女人离不开他、黑大炮、从小就性欲强烈等……
原计划的多做爱备孕计划,又被打击到搁置了。
但显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更何况做爱这种事,放其他家庭里,可能还可以说是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事,但在小天和潇荷所构成的特殊家庭里,与其说他们俩想生孩子,还不如说潇长河要他们俩这对新婚夫妻早早生下孩子,也好之后省下更多时间精力,往升官发财的康庄大道上使劲。
总之,这件事由不得他们做主。
在潇长河某次找他们回家吃饭后,生孩子这件大事再次提上日程。
别扭没过一天,夫妻俩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和他,都知道这是项必办任务。
潇荷面上表情柔和,就像是贤妻良母般,不会说拒绝。
因为第一次不算美好的性爱体验,她其实对性交这种事没多少期待,即便后面的性爱中,不像第一次那样“屌被穴夹痛、穴被屌戳痛” ,偶尔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丝丝的异样快感,可即便如此,抵触心态也没减弱多少。
于她而言,性交不过是为了取悦丈夫而维持一个难受的姿势的工作罢了。
过程中男人会觉得爽,但她,目前真没获得多少快意。
或许是阿正这段时间的存在感太低,又或者是小天也被岳父的要求追的脑子发涨,就很突然的,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带有几分禁忌刺激的念头——
“老婆,要不,你先去洗个香香的澡?”
小天提议。
丈夫的话,做妻子的当然要听。
潇荷配合着他,完成做爱这项大任务的第一个环节。
只是和她想的不一样,并不是一个人进去洗的,小天也进去了,脱光光了,看着她难为情地蜷缩在飘着玫瑰花瓣和芬芳精油的浴缸里,宛如一场视奸酷刑!
潇荷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按住聒噪的心跳,不停地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旁边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么色眯眯,也是自己的合法配偶!
不,不…她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身为妻子,被丈夫看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仅仅是看,他还能随时随地上下其手呢……
潇荷脑子里莫名搅成一团,因为小天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里,甚至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外人的存在,就这么迷迷糊糊起来,纷杂的念头多的好似要把她都掩埋,却又乱的理不出头绪来。
好在当她听从小天的话,站起来,在他的视线中打开沐浴花洒喷头,任由遮体的一点点泡沫被全部冲走时,一切繁杂的乱七八糟情绪都没有了。
她爱面前的这个男人啊!
只因那是自己唯一的,唯一会对自己好的男人!
“老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感觉了?”
裸体的瘦男人紧紧贴靠在女人身后,他的那根肉棒就赤堂堂地杵在她腰间!
似乎是察觉到潇荷有点不对劲,小天贴心地扶着她出了浴室,没去往常的做爱场所,反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唰”的一声,窗帘被后知后觉的男人拉上,同一时间潇荷反射性地蹲在地上双手环胸抱住自己。
“老婆,没关系的,门锁好了,窗也关好了,我们俩是合法夫妻,做爱是有法律保护的。”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潇荷生性内敛,含羞,被安抚了一会儿才探出蜗牛壳,紧接着便在猝不及防间被男人咬着红艳的唇吮吸舔弄了好久,被放开时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发麻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老婆,尤其又是在本应做正事的客厅里,小天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上一次会客厅里来外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