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又过了三天,游戏里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甚至就连憬凤也没有回来,可这一天当我下线后,夜却带回来一个消息,维止浩住院了,对外宣称是操劳过度,住院调整一段时间,但据夜所说还是由于南家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集团所受到的损失越来越难以估计,除了那些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亲信外,也渐渐开始受到一些人的置疑,他们搬出的“理由”就是他领导集团公司的“合法性”。
当然,他们的这种置疑倒也不是表示着有多么支持夜,仅仅只是出于利益而已。 维止浩的决策使得他们利益受损,一些原本便摇摆不定的股东们也逐渐转向到了夜这边。 就是为此,维止浩在今天的一次大发雷霆之后,便突然倒地被送进了医院,直到夜回来的时候,他还仍旧躺在加护病房里。
“夜,你说我应不应该去看他?”
朔夜在不经意间稍稍皱了下眉。
“现在应该还没到彻底闹翻的地步吧,至少对于外界来说是这样吧。 ”
“虽然装装样子也是必要的,但瓴儿你就不必去了。 ”
“可是……”我迟疑着说道,“前不久他还来‘看’过我,也算是礼尚往来嘛……你是担心我会在医院遇上维诺然?”见夜不说话,我吐吐舌头道,“我还是挺怕他的,可是,别正面对着他就成,要不然的话。 你选哪一天他不在地时候我们去?”
朔夜想也不想地反对道:“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 ”
“你总不能让外面纷纷传言说我们已经翻了脸,现在集团内部已经一团糟了,我可不想你接手一个烂摊子,那样的话,你哪有空再陪我玩嘛。 ”
“让瓴儿去吧。 ”原本在我们谈论关于维家的事情时,只会坐在一边观望的慕斐却突然出声道。 “让她一直在心里挂记着对身体也没有好处。 ”
朔夜背kao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也略略收敛了些。 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为了一件事情那么的迟疑过,好一会儿,我正想开口,却见他轻轻点了下头。 “那就这样吧,明天上午,维诺然会代替他出度一个活动。 所以就这个时候去,反正晃一圈就回来……只不过,我明天不能陪着你,所以说,喂!”说到后来,他直接望向了慕斐,威胁气十足地说道,“如果明天瓴儿有一丁点儿不舒服地话。 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她。 ”
……
由慕斐陪着,我们一早便去往维止浩所住的那家医院,其实在昨天晚上,朔夜已经打算着要翘掉今天地工作,却被我给死命阻止住了,开什么玩笑。 今天这可是他第一次以维家继承人的身份出席一次国际性商业洽谈会,就算我对于商业的事情再茫,也知道这是不能随便偷溜的,要不然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的话,夜这段时间以来还真能算作是白忙活了。
维止浩依旧住在加护病房里,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他的病情真有那么严重。
向守在外面的,看起来有些像是保镖地人说明了我们的来意,一会儿之后便听到维止浩请我们进去的声音。 由着慕斐推开门将我推了进去,我向着他微微一笑道:“叔叔,你看上去气色还不错。 ”除去脸色有些苍白外。 大体看来倒也还好。
“你来啦。 ”
“你应该可以猜到。 这和上次你来看我时的目的差不多……没想到才隔了几天而已。 ”
“是差不多,但是……”他的目光移向慕斐。 “我倒没有料到会由他带你来,你不会觉得这不合适吗?”
我望向慕斐,只听他直接说道:“我和瓴儿下个月就会结婚,所以…叔叔,我和她一起来看望生病的你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
“你们结婚?!”他地神情中lou出一丝惊讶,“说到底我还是你的监护人,这似乎并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吧……准确的说,我根本完全就不知情。 无论是订婚还是结婚,根本就没有得到家族里任何一人的允许。 瓴儿,你好像也太没有把长辈给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