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漪悠?”
我点头道:“就是缥缈啦,貌似你没见过她们吧?”
“没,但听你提起过……”
“对啊,就是那只熊猫,呃,不过,熊猫是另一只……不管怎么样,你觉得她刚刚说的可信度有多少?”
“4成。 ”
“4成?”
“对,我也认为是4成。 ”将楚漪悠送走后返回的晨晨恰巧听到我们说话,便直接接口道,“虽然并不能百分百证明她在说谎,但在目前的情况依旧得小心,毕竟……她的出现实在有些突然。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她的情况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最后那句话,她是对着慕斐说道。
我kao在椅背上,想了想问道:“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是4成?”或者说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楚漪悠说谎的可能性如此之高?
晨晨笑了笑,见慕斐向她点头,索性直接开口道:“如果她所说的一切是谎言,那么她就极有可能是维家那边的人,可是对于这次计划来说,如果不是她的话,夜重伤甚至……的可能性极高,既然已经布下了如此陷阱,应该没有必要自己来毁掉它,而且,如果要这么做的话,一定有其必要性,但这一点我暂时却看不出来。 ”
她顿了顿,又道:“但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么就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据我目前得到的情报。 她当时也是在接近于爆炸源地地方,一有不测自己很可能便会受到重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是有某种第六感可以查觉到车中有异样,她为什么不立刻自己逃跑,反而浪费宝贵的时间来提醒夜呢?”
是的,在危险的关头。 一般都会着重于保护自己而不是毫不相关的其他人。
虽然夜是因为她的提醒才仅仅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为了游戏中的一面之缘。 甚至可以说,她们地任务物品都是被夜给骗走的,应该算不上有什么交情吧?
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急忙问道:“对了,晨晨,她在提醒之前是不是知道那辆车子是夜地?”
“据说,是当夜快要上车的时候。 见到她从旁匆忙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告诉了他们说‘车子有问题’……”晨晨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当时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在上车前有人检查了一下车子,这才及时的发现那快要引爆的炸弹。 所以,她是否一早便知道夜会坐这辆车暂时依然不得而知,而且。 既便知道,仅仅凭着游戏中的交情,也实在够不上她等待那么久来告知这一消息。 但若不是她告知的话,事情肯定难以挽回……很矛盾呢……现在只能等待对于她地调查结果,看看她与维家或南家是不是扯得上关系。 ”
晨晨既然这么说了,也不怕楚漪悠会在身份上作假。 要知道,凭着晨晨的能力,只是调查一个人的身实身份过往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至于我,现在要做的也就只有等待而已……
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看着夜躺在**被缓缓推出,我连忙站了起来,可才往前走了两步,双脚一软,整个人不由地往前倾了下去。
慕斐干脆把我直接抱了起来,跟着医生一同来到病房。
因为手术刚刚结束还在观察期。 夜暂时只能住在这与我相隔十分钟路程的地方。
慕斐将我放在夜床边的椅子上。 与晨晨两个人和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可能是大量失血地缘故,夜的脸色并不好。 隐隐带着那失去血色和光彩的苍白。 长长地睫毛遮住眼睑,隐藏起了他充满光彩的双眸,就连双唇也只是淡淡地抿着,完全失去了往日那始终不变的笑容。
当我躺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夜地感觉应该和现在的我一样吧,宁愿是自己取而代之,也不希望对方一直这样静静地紧闭双眸。
这种痛苦远比疾病,伤痛的折磨要来得更为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