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白宴笑笑说道“你没事就好。”说罢还轻柔的将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的身上。
夏商周见此,眸子一转,对着白宴说道“郡王,你过来。”
语罢,白宴也是老老实实的过来,夏商周见此,划破自己的掌心,便是将自己的的手捂在了他的嘴上,顿时,一股血腥味便是席卷而来。顾及夏商周肩上的伤,白宴也是不敢有所动作,一时间,他们两个这种怪异的举动也是没人打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商周也是放开白宴,一张小脸也是因为刚才的举动变得有些苍白。
一手环住夏商周的腰间,一手执起身子,白宴挑挑眉,说道“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抬眼看了白宴一眼,夏商周说道“我的血是世间所有duyao的解药,而我先前给你下的毒,除了我的血液,其他不管是什么都无法解除。”
点点头,白宴继而说道“还有,刚刚你可是说过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快说,是什么事情。”
笑笑对着白宴说道“没想到郡王的记性这么好,没错,我却是有事情瞒着郡王。”
语罢,夏商周便是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不等白宴再次开口,夏商周指甲轻挑,便是将那一块骇人的疤痕挑起一角,随着白宴的惊讶之余,一张绝世倾城的面容便是出现在他的眼中。
只见眼前的女子明媚皓齿,一双眼眸即使没有面上没有表情也是勾人心神,白宴见此,放在夏商周腰间的手不自觉的便是抚上夏商周的脸颊,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爱妃,你长成这幅模样,很是让我堪忧啊。”
没想到白宴竟是这态度,夏商周愣了一下,说道“这话怎讲?”
“这丑了也罢,没人跟我抢,可……没想到……”白宴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不由让夏商周眉角微微抽搐。
一把将白宴的手打掉,夏商周说道“郡王若是不喜欢,就别看。”
看着眼前有些赌气的模样,白宴不由有些哑然,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稀罕爱妃稀罕的紧呢。”
白宴这一口一个爱妃的,不由让夏商周有些受不住,撇着一张小嘴,夏商周还是微微的靠在了他怀中。
“郡王,现在你不是废物了,我也不是什么丑女了,你还会像洞房那天一般对我吗?”伸手把玩着白宴垂在胸口处的青丝,夏商周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意味的开口说道。
嘴角上扬着一抹意味的笑容,白宴也是说道“那时都不嫌弃你,这个时候又怎么舍得放你走呢?”
双手微收,白宴靠近夏商周的耳边,轻声呢喃,耳边传来白宴温热的呼吸声,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郡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个地方吧。”
眸子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白宴自然是知道夏商周这是在故意逃避现在这个暧昧的氛围,轻笑一声,说道“好,爱妃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见此,夏商周眼眸躲闪,对着外界开口说道“水月,出发。”
“是,主子。”外边的水月也是应了一声,便是登上马车,充当起了马夫的角色,而默扬也是被镜花扶到了马车的边缘处,皮鞭微扬,甩到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吃痛,向着前方便是驶去。
撩开帘子看着身后一片狼藉,夏商周不由开口说道“这些人就这么放在这里了?”
顺着夏商周的方向看去,白宴也是笑笑,说道“不这么走还能怎么样?毕竟东方宏那家伙一开始的目的可是还要将我们两个也交代那里呢。”
听出白宴话中的揶揄,夏商周看了他一眼也是不再说什么,只是眼眸有些发涩,有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
白宴见此,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轻声说道“若是累了急先休息一下吧,等到地方了我再喊你。”
点点头,夏商周也不矫情,找了一处舒服的位置便是闭上了那双勾人的眸子,白宴见此,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温柔的弧度,双臂环着她温软的身子,安静的坐在车中。
“主子,王爷,现在是到了白炽城,要不在这里休息一下?”镜花撩开马车的车帘,瞥见正在熟睡的唐诗,声音也是柔了几分。
点点头,白宴依旧一副温和的模样,说道“夏现在不能太劳累,就在这里一直待到夏身上的伤好了再说。”
看着白宴对夏商周如此宠溺,镜花也是笑笑,说道“郡王难道不怕误了行程让皇上抓到了把柄?”
眸子中划过一丝狠色,白宴说道“他若是真有那个胆子,尽管放马过来就行,本王还真是不怕他。”
面上虽一直在笑,镜花也是看到了白宴的另一面,微微愣了一下,镜花应了一声便是将车帘放了下去,马车一路行驶,有了白宴的腰牌,一干人顺利的来到了白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