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五年时间,没有人知道这位传奇之子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只是家族曾对外宣布,彻底与这逆子断绝关系,理由是他偷走了家中秘术——圣鹰爪。
直到第五个年头,一支日渐没落的草原部族被神秘人屠戮殆尽,伤口都像是被野兽的爪子抓出来的一样。更重要的是,连所有的建筑物和牲畜都未能幸免,用的是同样的手法。一时间各大国都对这位神秘的杀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明也派了专家前往勘察。可得出的结论都不尽人意,这种功夫类似于少林的龙爪手,又有些像明教的鹰爪功,可到底还是有些许不同,没人说得清究竟是哪一派的功夫。
但消息传到西域时,立刻就有人认出这分明就是失传已久的圣鹰爪。这种能以指发力,牵动空气流动的刚猛功夫早已因为秘籍被盗在西域绝技多年,新生代的人大都悟性不足,最多也只能做到抓碎岩石,根本造不成这么大的杀伤力。那看来凶手,也只能是那人无疑了。
后来又有人查出,这支草原部落曾袭击过一处马帮,当时的首领夫妇为了保护族人英勇牺牲,留下了尚且年幼的女儿接管马帮。好在当时有一支大明商队在帮中做客,携带了大量的精良火器,这才保住了马帮的最后一支火苗,而领队的,正是那位陆家长公子。
故事说到这里,我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结论,若是所料不错,萨迪克口中的白月光应该就是我那阿美阿姨无疑了吧?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前辈所说的那位女子,可是叫阿美的?”
萨迪克愣了半晌,似乎也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对,对对对!她的全名里好像是带着阿美两个字的!你…”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啊前辈,晚辈离家多时,竟连阿美阿姨的全名都有些记不太清了,毕竟每次她自我介绍的时候不都说吗,喜欢她的人叫她阿美,讨厌她的人叫她贡嘎,您这称呼我是第一次听到,所以一时未能想起,还请前辈恕罪!”
萨迪克立刻爬起来,欣喜若狂地握住我的手道:“那…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我已经找了她好些年,可她就像是刻意躲着我,我连一丁点儿的踪迹都未能寻到,这次来京城也是为了找她,本来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却不想在今日遇见了你!”
见他如此欣喜的样子,我也是十分感动,人生得一挚爱,何其幸也?可问题就在于阿美阿姨明显对他不感冒啊,而且这位爷貌似也不是个心胸开阔的,因着陆叔的原因,他似乎连束河镇的地界都不愿意踏进去,自然不可能找得到阿美阿姨。
有些纠结地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给他个机会:“前辈,莫怪晚辈话说的难听,若是您是个心胸开阔、海纳百川的坦荡人物,阿美阿姨藏身何处,您估计早就找到了。”
闻言,萨迪克有些茫然地看着我,随即蓦然醒悟,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你是说,她在,她在…”我点点头,继续教育到:“前辈,晚辈虽然不懂什么叫爱情,却明白何为包容。我自认了解陆叔的为人,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娘亲,对阿美阿姨从来都以兄妹相称,绝无半分逾矩。阿美阿姨早先是曾打过陆叔的主意,可最终在见识了陆叔的决心和与大家的情谊之后就主动放弃了。这些年她虽然一直隐居在束河,也时常去镖局做客,可无非也就是性子好爽,行为上有些失格,绝算不得放浪。”
“在我看来,阿美阿姨其实也一直在等待这哪个能让她幸福一生的男人。前辈可知道,阿美阿姨曾经收养过一个孩子,当时陆叔他们都劝她早些成家,说是不能让这孩子受了后爹的委屈。可我明白,这些都是托词,无非就是没有找到心仪的郎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