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吸取精气就会使人腰酸背痛,严重的半个月下不了床。而哪怕是最轻微的吸取生命力,必然也比最严重的吸取精气要严重的多。”
“精尽人亡的说法一直都有,但是你能见到的精尽人亡的例子里大都是短时间纵欲太多导致的,最后的结果对于人体的影响也微乎其微。而一旦开始吸取生命力,就意味着你正常的精液已经一滴不剩了。”
“不过淫毒的作用会大幅强化你的爆发力,让你在短时间内避开精尽人亡的结局,进入转化和吸取生命力的阶段。而这个阶段就是最痛苦的阶段。”
“所以只能让小夜体验一下最轻微的吸取生命力,因为一旦过量,即使治愈魔法也无法逆转这个死亡的进程,姐姐可不想失去亲爱的小夜。”
“另外,如果感觉哪里有超乎寻常的异样,火速、立刻以及马上告诉姐姐。”
听着姐姐那十分认真的告诫,我对着她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凝望了一会儿,忽然用手撩动鬓间的碎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老实说,我有点后悔刚才脑袋一热说了那么多了。”
“或许就顺着小夜的想法,把正常的吸取精气当成吸取生命力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愣了愣,旋即用力地握住姐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可是姐姐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希望找一个可以完全敞开心扉的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内个人是我。”
姐姐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又释然地笑了出来。
“尽会说些好听的话,不过也是,早晚要让你知道的。”
“还能趁着现在没吃过苦头,让小夜长长记性,免得以后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天天想着爱爱。”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对了,还有个问题来着。既然吸取生命力这么恐怖,为什么几乎所有的资料里,都说被魅魔榨干很舒服呐?”
“唔,可能有两个原因吧。”
姐姐思考了一下,给出了相对合理的答案。
“首先是绝大部分被榨取生命力的人,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自然也就没法留下自己的感受。”
“再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随意榨取生命力的内些魅魔,也早就因为沉沦其中变成无法思考的野兽,被路过的狩魔猎人干掉了。”
“所以活得足够久的魅魔,不会轻易榨取生命力的,进食也只是从看上眼的人类男性那里吸取一定数量的精气,这个过程也就是流传的内些舒服的事情了。”
“唉?那姐姐你刚才还告诉我说……”
“咳咳!姐姐承认之前对你讲的有些夸大,但那也只是为了让小夜放弃这无知的念头。不过吸取生命力的过程,对魅魔而言确实相当舒服就是了。”
“哦,好吧……”
我无奈地点点头,毕竟姐姐说的都是对的。
……
“好啦,那么首先,就让小夜看看姐姐身为恶魔的样子吧 ~ ♡”
“待会可不要吓得说不出话呦!”
伊丝塔姐姐面对着我坐在腰间,松开了与我紧扣的双手,闭上了眼睛。
尽管我无法具体地感知到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身为生物的本能让我浑身的汗毛骤然耸立了起来。
仿佛听到一声只存在虚幻一般的破碎声响,我的眼前随之一暗,数个相似的身影重叠了起来,紧接着姐姐的身躯便发生了超越我常识的变化。
从肚脐处的皮肤开始,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仿佛浸泡进了染缸里,蓝中透青的颜色迅速向四周晕散开来,攀爬上胸口、脸颊,下沉至腰腹、大腿之间。
短短数秒,姐姐的身周便完全变成了妖异的靛蓝色。
朝上看去,原本的一头金发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尘不染的银白,在那银色的秀发之中是两个膨胀了数倍大小的锋锐尖角,尖角的表面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棱节处蔓延着扭曲的黑色纹路;往身后看去,曾经我以为是装饰品的蝠翼已经完全舒展,几乎遮盖住了整个天花板,分明的骨架支撑起整个翅膀,突出的地方是让人森然发寒的骨刺,而黑色的绒毛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整个翅膀的表面,有节奏地轻微波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