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戴着贞操锁……成为一辈子享受不到女孩子身体的超下贱绿奴呢……”
洛辰已经要疯掉了,那种被完全看透,内心被逐渐开发的感觉……那种下贱到极点,又虐又迷人的刺激让他如朝圣般战栗着;顾不上一旁安雅芸异样的目光,顾不上早已生疼的锁茎中流出的精水,卑微而深情地跪地宣誓:
“我洛辰,在此请求至高的月神的见证——”
“我发誓,我想要成为我妹妹洛舞瑶的下贱绿奴,此生此世,绝不反悔!”
至少在这一瞬,洛舞瑶在他心中的地位第一次超过了他暗恋了整个童年的安雅芸。
洛舞瑶向着安雅芸投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嘲弄,似炫耀,似歉然,似邀请。但终于转作了面向洛辰的盈盈笑意:
“哥哥……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哥哥要把自己……当成人家最忠实的绿帽奴……”
“而舞瑶……则会永远地……将哥哥当成心底最爱的恋人……当成最好的哥哥呢……”
“人家会用哥哥喜欢的方式……好好地满足哥哥……”
“怀着最为深挚的爱意……让哥哥享受到梦里才有的……最兴奋的绿恋!”
洛舞瑶轻柔地搀起跪倒的洛辰。对视着洛舞瑶柔情温和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这张深情的俏脸……
“啪——”
没有丝毫犹豫的,洛舞瑶一把拍开了洛辰微颤的手。挥手间干脆利落的样子与稚颜上丝毫不减的爱恋似乎在揭示着女孩的两面:
“不可以哦……哥哥是人家的爱人……但是人家……是哥哥的主人哦……”
“小狗狗没有经过允许……是绝对……绝对不可以主动触碰主人的……”
“不过就在刚刚……小狗狗被准许的权利……也被永远地剥夺了呢……”
洛舞瑶略带轻蔑地瞥了一眼一旁不知所措的安雅芸,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钥匙。
“小狗狗已经答应了哦……要戴锁戴一辈子呢……”
“但好像……这对雅芸姐姐……不太公平呢……”
“擅自将姐姐也有份的肉棒宣判死刑的话……会不会显得人家太残忍了些呢?”小萝莉俏生生伫立着,臻首微仰,玉指轻轻打着转,宁静地思量着;整个房间里的一切,包括洛辰与安雅芸,都随着小姑娘哼唱的轻快曲儿微微颤抖着,没人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所以呢……人家决定……”
“钥匙呢……就交给雅芸姐亲自处理!”
笑嘻嘻的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走到安雅芸跟前。浑身不自在的安雅芸早已退到了墙角,她多么希望这场闹剧是一场梦。
“当当当当——”小萝莉摊开纤手,葱白的掌心静静地躺着那根决定着洛辰后半生的钥匙;而它所对应的那层束缚,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物理禁欲,而是一种彻彻底底、心甘情愿的精神阉割……
“拿着它吧,雅芸姐!”小萝莉吐了吐舌头,似乎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而顽皮的女孩儿,“这是姐姐应有的权力哦~”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呢……哪怕……哥哥和人家都同意了……”
“也要姐姐的首肯,才能真正实践呢……”
“雅芸姐~姐~,你~,有~答~案~了~吗~?❤❤❤”
安雅芸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一道身影就跪倒在了自己的身前——
“雅芸姐……求求了……求求了……”
“让我……让我成为最下贱的绿奴吧……”
安雅芸已经麻木了,她看着一旁一脸平静,恍若无事发生的洛舞瑶,再看看跪伏在地的洛辰,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我呢?我怎么办?”安雅芸贝齿轻咬红唇,她已经隐隐有了决意,但还需要洛辰的一个答案,“如果我不同意你们的胡来呢?”
“……”洛辰被纠结的安雅芸问住了。
“如果我不愿意满足你的绿帽愿望呢?”
“如果我接受不了这样下贱的你选择离开呢?”
沉默,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就再来一次……再试一次……”
“那就重新开始……忘掉雅芸姐的拒绝……再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