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
正方形小袋子从隔墙底下的缝隙旋转着飞过来。
洪天眀如获至宝地捡起。
她那个女伴,表情很是遗憾。
“丢。”
看着上面的尺寸号,洪天眀感到牙疼:“洛哥,你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旁边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隐约的、压抑的肉体碰撞声和细微水声。
“算了!”
他麻利地拆开包装,摇着头说道:
“有总比没有好,将就着用吧。”
“不用也行。”
女伴舔了舔嘴唇,挑逗着回过头,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
“你倒是想!”
洪天眀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到对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才有些勉强地将那个明显大了一圈的橡胶薄膜套上自己昂扬的欲望。
短短两秒钟过后。
男人畅快而满足的粗重吐气声,伴随着女人被进入时满足的喟叹,在卫生间内悄然回荡开来。
听着这个动静。
李洛的心情莫名地涨大几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也随着主人的心绪搏动了一下,胀得更加坚硬灼人。
这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变动,让与之紧密相连的佘诗曼清晰感知到。
迎上对方那双已被情欲烧得有些发红的眼珠。
她兴奋地回过头,主动将殷红的嘴唇送上,与他深吻,同时将双眼紧紧闭起,长睫颤抖。
就这个时候,毫无疑问会获得最丰厚的奖励。
李洛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时机。
他咧嘴一笑,腰胯开始发力,以更凶猛的节奏与更深重的角度,开始探索她体内最幽深的宇宙奥妙,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湿淋淋的顶端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撞上那柔软湿濡的花心。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著越来越难以压抑的黏腻水声与女性细细的呜咽。
在狭小的卫生间内不断回荡、叠加。
你追我赶,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比赛一般。
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洪天眀从宇宙洪荒想到开天辟地,就连小学时最难的那道数学应用题,也拿出来在心里反复演算好几遍,试图分散注意力。
可总归是硬件与体力技不如人,身后的撞击声与女人愈发高亢的呻吟像是最直接的嘲讽。
十分钟后。
他便重重地趴到女伴汗湿的后背上,剧烈喘息,宣告力竭。
其实要说他这个战斗力与时长。
在普通人里已经非常不错了。
但凡事,都架不住比较。
听着旁边隔间中,那道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蛮兽般粗重且绵长的呼吸,以及那规律而有力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撞击声,洪天眀的女伴很是意犹未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在他疲软的退出后获得更多摩擦。
只可惜,这家伙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软垂的器物从她体内滑出。
惹得妹子空虚地收缩着穴口,恨不得能扒拉开那层薄薄的隔板,一并加入到隔壁那场显然远未结束的激烈战斗中去。
洪天眀对上女伴埋怨的眼神,只能讪讪一笑。
不过想到李洛在片场中展现出来的惊人体力和持久战斗力。
他又感到理所当然,这玩意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先天优势太明显,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