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鱼夫人的昆山玉生意做得并不算太大,所以在比试中输给长虹镖局也是必然。
但是,也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女人就开始积蓄力量,而天工门的名器图谱,某种意义上正好是投到鱼夫人所求的关键。
“那当时你在江南和宋大人,有什么结果吗?”
“可惜,那一次的合作并不算成功。当时,我们都还没有意识到具体是哪一个环节出了岔子时,孙虓楚在我们行动开始前就被人灭口。加上大通钱庄背后的势力之大,以当时的我们也无可奈何。因此,我和你们六扇门之间第一次合作,就在留下了敌人过于强大这个粗浅的结论后,草草结束了。”
“那这两年,可还有什么进展吗?”郑银玉追问道。
“除了搞清楚了那群人中的部分参与者之外,我判断,你们要对昆山玉动手的时候,必然会和幽兰社起冲突。你知道我为什么管你们要白月王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要他替我金玉楼出战玲珑赛会只是其表。上个月,宋莫言传书给我,说怀疑你们那密不透风铁血大牢可能已经被渗透进了幽兰社的人,以防万一,他已经设法将几个可能成为幽兰社目标的潜在人选进行转移。而我这边正好要搞玲珑赛会的东西,所以,用白月王其实是你们大人推荐给我的方案。”
郑银玉恍然大悟,前几日她还在好奇,明明是进了铁血大牢的钦犯,为什么鱼夫人知道,而且后来的赦书批复得如此迅速。
想必,在自己这群人抵达兰州之前,这个计划就已经在准备了。
“那说说李鬼手吧。”郑银玉问:“你有什么想法么。”
“从情感上,我是不信他是幽兰社的人。金玉楼的人我都是严格审查,并且一直在监视管理着。李鬼手跟我了有些年,一直十分靠得住。”鱼夫人说道:“但是从理智上讲,我也没法否定他跟幽兰社没有牵连。幽兰社的渗透能力,也许比你我想象的大。”
“有什么调查思路吗?”
“没有,而且,这不是你们六扇门的事情么?”
“师姐,现如今何必如此分彼此。”郑银玉的话说得很真心实意,或许在知道和宋莫言之间的关系后,她终于放下了戒心。
女人当然能想到,调查幽兰社的事情上鱼夫人这两年定然没有少花功夫。
这次她来兰州还带着谢无酒的孩子,就能说明她一直在努力。
只是以他的性格,事情还不成熟之前,她不会说出来。
“看来,我应该去跟白月王好好了解下了。”郑银玉缓缓说道。
“是应该去看看,那个铁血大牢藏着什么秘密了。”鱼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张宿戈跑到哪儿去了。”
“哦?”女人突然的发问让郑银玉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既然参与了碎星刀的案子。
那鱼夫人跟张宿戈认识是自然的。
于是当下,女人把张宿戈替长虹镖局走镖的事情给鱼夫人说了一遍。
“胡闹,身为一方办案主理,做事儿这么儿戏。”
郑银玉也没想到,鱼夫人会来这么一句,不禁哑然失笑:“你是他师父么?管他管得这么远。”
女人觉得鱼夫人的态度有些有趣,这种语气的话,应该从宋莫言嘴里说出来才合理。
“与你无关,”鱼夫人顿了顿,又承认道:“宋莫言曾经也叫过我调教调教他,你们六扇门下一代,成气候的太少了。所谓的十三少保,我看也是一些祖上荫庇,资质平庸之辈。”
女人的话,让郑银玉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她并不能否认这一点。除了林碗儿这种,其他的十三少保的确也有不少关系户。
“好了,先说这么多,你去见白月王的时候注意一点,这老头喜怒无常,脾气怪得很。至于幽兰社的事情,你暂且不要对韩一飞讲。我估计,这两天兰州定然还会有什么大变化。”说罢,鱼夫人跟女人到了别,转身走出了巷子。
而此时,郑银玉跟在身后,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有些复杂的神情。
金玉楼起火的事情,在兰州不胫而走。
朱二爷的店铺跟金玉楼就隔了几条街,那边起火,这边可以看得很清楚。
只是,本来没有特别在意的他,得知火灾死者是李鬼手时,朱二爷还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壶新茶走去了关押白月王的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