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了,”王陀先生此时号着林碗儿的脉象,等少女等身上的内息彻底通畅后,立即拔下了两根银针,然后转过身去让林碗儿穿上了衣服。
等少女收拾停当之后,而这王陀先生已经坐在了灯下,拿着笔在写着什么。
林碗儿凑了过去,却发现他身边关于灵石散的分析已经写完,而此时他在写的,却似乎跟自己的体质有关系。
“下一次试药,我有哥一石二鸟的思路。即可以研究药性,还可以帮你做一些身体的调理,把陈年的毒物慢慢清理掉。”王陀先生的话语,让林碗儿有些意外的欣喜,不过王陀先生却又接着说道。
“不过这个法子现在我们条件不成熟,我们需要一个温暖潮湿的环境。最好是有很多蒸汽的房间。”
“那这个不急,”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林碗儿当然知道,王陀先生要做的事情对她来说多重要。
不过眼下,这个事情显然还是没有案情紧要。
“另外一个法子,我们什么时候试。”林婉儿看着王陀先生的分析,他的判断和自己的判断一样,剂量不够的问题比药效不对的可能性要大许多。
“隔一天吧,这个药效有点复杂,我也要好好研究下怎么准备,而且你的身体也可以稍微休息下。”王陀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记录收拾了起来。
“那正好,我们可以往凉州继续走,路上找找有没有更合适试药的地方。”
林碗儿说道:“而且,还有一个地方,我们可以去一下。”
“什么地方?”
“去一个叫凤栖镇的地方,这一趟或许对你的作用比对我要重要。”林碗儿说道:“那里住着一个归隐了的朝廷高人,他曾经是军中的一个辈分极高之人。对回鹘人和汉家军队的很多事情都十分了解,或许在他那里,我们能得到点什么。”
“好,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整理一下思路。”说完,拿着手中未写完的纸笔,回到了房间。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是,男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会更有吸引力。
虽然二人晚上是分房而睡,但是林碗儿的脑子里却不自控地,满是王陀先生今天的举动。
两次无意之间的肢体接触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脑子里却满是这个对医道无比精通而专注的人。
其实或许只有熟悉林碗儿心思的郑银玉才懂,少女其实对张宿戈那种不羁油滑的性格并不感兴趣,她心中的完美男人,是那种言行得当,为人自持的谦谦君子。
而巧的是,王陀先生就是这样的人,十分典型的这种人。
林碗儿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她当然知道,此时芳心悸动是一个既不合时宜,也有违规则的市。
但是越是这样想压抑一些想法,这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却越是在作祟。
等到少女勉强有入睡的困意时候,其实,已经是接近三更的时分了。
林碗儿从没有过真正的异性伴侣,王陀先生更是离谱得至今都没有女人。
他们俩在一起,或许就像是干柴烈火一样,只是一个火星,就能点燃他们之间的熊熊浴火。
只是此时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这颗火星就在这明日要去的那个去处。
少女抱着一个枕头,终于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二人一早地离开了哨所。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林碗儿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路上话多得说不完。
从小时候的家事到六扇门的成长,几乎是把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而这个过程中,王陀先生也是耐心的少女说什么就讲什么,本来枯燥的形成,也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度过了。
等他们下午来到凤栖镇,找到了那个挂着隐贤庄的地方的时候,却觉得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这个隐贤庄并不算多大,甚至比起王陀先生的药庐也大不了多少。
但是这房屋的格局构造却不是西北之地的土房墙垣能比,别的不说,九门口的两头镇宅兽,也能看出这个庄子的主人应该和朝廷有点关系。
“烦劳通禀一下,故人有要事来访,想见见木先生。”在递上了拜帖之后,林碗儿才对王陀先生说:“这个木先生以前是辽将,已经做到了偏将军的位置。但是后来却投降的本朝,负责西北战事。直到几年前,他才因为年迈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