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他后颈,汗珠顺着发梢滑进衣领,像一滴不肯说破的秘密。
水递过来时,她接住,指尖擦过他的,凉得像冰,又烫得像烙铁。
“喝。”他说。
林晚仰头,水却洒了一点在下巴,顺着颈窝滑进衣领。
林知归的视线跟着那滴水,停在锁骨下洇开的湿痕。
冷气吹过,布料贴住皮肤,轮廓若隐若现。
他忽然伸手,拇指抹掉她唇角的水珠,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林晚抓住他手腕,没松。
桌下,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赤脚踩在凉地板上,趾尖蜷起。
林知归的拇指在她唇边蹭了蹭,极轻,像在试探。
窗外,一阵风吹过,窗帘鼓起,露出午后炽白的阳光。
两人同时松手。
卷子被风翻到下一页,红笔滚到桌角,停住。
“继续。”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林晚点头,笔尖终于落下,却在抛物线顶点画了个小小的、潮湿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