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时,穴口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涌出,淌到床沿。
他的鸡巴还硬着,沾满白浊,滴着水。 他把她抱进怀里,鸡巴抵在她腿根,龟头蹭着她阴唇,带出细小的“滋”声。
林晚的指尖摸到他胸口,烫得惊人,可指尖掠过的地方,像掠过一层水汽。
他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砰,砰,砰。 可那心跳,贴着她耳廓的,像隔着一层雨幕。
闪电劈亮一瞬,照见阁楼墙角—— 童年纸条燃烧的灰烬,拼出模糊的字迹,像一串被雨水冲散的梦。
他的身体带着一点凉意,像雨夜的瓦,却又烫得惊人。
林晚的指尖摸到他鸡巴,烫得发颤,可指尖掠过的地方,像掠过一层水汽。
“哥……” 她声音细得像蛛丝,却裂开一道缝。 他的手复上她手背,带着她撸动,精液残余沾满她掌心。
“晚晚,我在。” 尾音被雨吞没, 可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在耳边。
雨声砸在头顶,像万面鼓,鼓得耳膜发疼。
可更疼的是心口,那里被他的温度烫出一个洞。
——一个像雨夜一样深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