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院子喊: “晚晚,帮拿扳手!” 她应声下楼,每一步楼梯都像踩在刀背,腿根掐痕隐隐发烫。
昨夜我缠他腰,脚尖绷成弧。 现在爸在下面。 妈在上面。 我却想再来一次。
扳手递过去,爸接住,没抬头。
林晚转身,妈在阳台冲她笑: “晒被子,晚上睡得香。” 她点头,喉咙干得像吞沙。
林知归靠窗抽烟,林晚推门进来,带进一股阳光味。 “哥。”
“嗯?”
“我怕。” 怕字出口,她自己先抖。
林知归掐烟,转身看她,眼神暗得像暴雨前。
“怕什么?” “怕爸妈。” “怕小美。” “怕……我们。”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我们”像蚊子。
他走近,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头。
“昨夜你咬我,没怕。” 林晚眼眶红了,没掉泪。
昨夜黑暗里,我是他的。 白天光里,我是爸妈的女儿。
林知归松手,掌心移到她后颈,轻轻揉。
“怕就躲。”
“躲不开。”
“那就别躲。” 他声音低得像蛊。
林晚没答,只踮脚吻他,牙齿磕到,血腥味漫开。 躲不开。 也不想躲。
林晚下到楼梯转角,脚步忽然停住。 爸的扳手声还在院子叮当,妈的歌声从阳台飘上来,断断续续,像被风撕碎的纸。
她回头,阁楼门缝里,林知归的影子一闪,烟灰捡完了,他站起身,背光,看不清脸。
“晚晚。” 他声音低得像钩子,从门缝里钻出来,勾她心口。
林晚没动。 腿根掐痕发烫,像昨夜他手指留下的火。
下去,爸妈在。 上去,他也在。
她咬唇,血腥味漫开,昨夜咬他肩膀的味道。
林知归推开门,赤脚踩地板,脚步轻得像猫。 他没靠近,只站在门框,T恤汗湿贴背,轮廓分明。
“下来。” 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还是上来。”
林晚抬头,眼眶红得像兔子。
下来,装乖女儿。 上来,装他女人。 她喉咙滚动,咽不下去。
林知归没等。 他走下来,两步并一步,停在她面前,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头。 “选。” 一个字,像刀。
林晚没选。 她踮脚,吻他,牙齿磕到,血腥味更重。 选了。 选他。
林知归抱起她,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阁楼门“咔哒”关上,阳光从破窗漏进来,照进行军床,床单褶皱里暗色还在。
他把她放床上,校服裙掀到腰,内裤勒进腿根,湿痕晕开。 “晚晚。” 他声音抖得像要碎, “怕不怕?”
林晚没答。
怕。 怕爸妈听见。 怕小美看见。 怕自己停不下。
林知归裤链拉开,鸡巴弹出来,青筋暴凸,龟头渗水。 他没急着进,只抵住她穴口,磨,布料湿透。
“说。” 他声音低得像蛊, “要不要。”
林晚咬唇,血珠渗出。 “要。” 声音细得像蛛丝,却裂开一道缝。
他推进去,慢得像在试探。
穴口紧得像铁箍,疼得她眼泪横流,腿根发抖。 “哥……” 她哭腔断续, “轻点……”
林知归停住,额头抵她肩,汗水滴在她锁骨,滚烫。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