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只感觉胯下的小鸡巴一阵发颤,一种从尾椎骨涌起的异样感觉再也压制不住,竟和妈妈一样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
与其同时,床上。
“咕啾!咕啾!”
“噗啾!噗啾!”
随着一声声淫靡声响的持续,我突然低吼一声,腰眼猛挺,巨屌在妈妈喉管深处疯狂胀大!
“射了!贱狗妈妈,把老子的庆生第一泡接好喽!!!”
“咕嘟!咕嘟!咕嘟!!!”
不同于床下只把裤子侵湿一小团的爸爸,我那特意禁欲一周的第一泡浓精,滚像高压水枪般直灌妈妈喉管,量大到妈妈喉头疯狂滚动吞咽间,直接从张成母猪状的琼鼻鼻孔里喷出,拉出两道夸张震撼的淫靡白线!
“齁齁齁齁齁——❤❤❤❤❤?!!!”
海量的浓精浇灌下,妈妈直接被纯粹干嘴干到了高潮!
恨天高里紧扣的豆蔻香趾和卵巢宫袋在同一秒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水在丁字裤头的分流下喷涌而出,花洒似得把床单浸出片巨大的深色水渍!
半晌,随着我喘着粗气,“啵”一声拔出巨屌,只剩眼白,表情彻底失焦的妈妈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床。
浓妆彻底被花成淫靡画像的美脸上,多余的浓精从妈妈嘴角、鼻孔里大量溢出,长舌无力耸拉在唇边的表情下,妈妈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痴笑。
不过即使被肏成这样,妈妈依旧不忘初心,痉挛着自动分开逼毛黏成一绺一绺的求肏油袜美腿,高举着手机向我发出意义不明的骚痴邀请。
“齁齁齁~❤~大~❤~鸡巴~❤~生日快乐呀~❤~?妈妈的~❤~结婚纪念日~❤~被儿子鸡巴干嘴庆祝了呢~~❤❤❤”
而看着区区操嘴都能操坏的妈妈,还有床下因为射精后无力跪倒在床前的爸爸,我嘴角也勾起一抹游戏刚刚开始的愉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