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安乔亚大小姐上茅房晕倒的事,虽然被当事人努力的隐瞒隐瞒再隐瞒,但在春风这个草履虫大嘴巴叛徒的出卖下,不止全山寨的人就连山寨门口守门的5条大狼狗都对此八卦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于是,华丽丽的,她被再次命令不许出房门,于是,山寨里众人看她的眼神又带上了一点名为同情滴东东,于是,爱女心切的安老爹又特别令人赶工在紧挨着她房间的地方又建了一个茅厕……
安乔亚囧了很久,抗议到最后终于还是拗不过安老爹散发着满满父爱的X射线,无奈之下只有苦着脸妥协了。
她发誓以后死都不去那个茅厕解决人生大事!这可是关乎她大小姐的面子问题诶!绝对不能妥协~所以……为了以后不会被安老爹小鹿班比的眼光给杀倒,安乔亚心中暗自盘算着——
趁着那个厕所还未投入使用,她还是赶紧想个好办法来推脱这项“殊荣”的好!
So~被禁足的某女粉认真的拿过纸笔趴在**开始策划她的“拒厕”大计。
然而,这头正死命的砍杀脑细胞,那头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安老爹却躲在书房里甚是愉快的下着黑白棋。
虽然安远逸是个不折不扣不修边幅的大老粗,但听说爱好文学的他从小就对书籍情有独钟,发誓看遍天下所有艳书跟春宫图的同时更是时时告诫自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为了成为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安老爹甚至不惜丢下自家产业跑上山来占地为王,还亲自带领手下用火药炸了半个隐逸山侧峰,弄了个人造岩洞当书房,也就是现在他本人待着的地方。
此时,摆满了各式各样书籍,悬挂着无数仕女图的书房内轻烟缭绕,炭盆里火烧的正旺。对坐的两人——安远逸先生跟安乔亚见过一面的山羊胡军师正厮杀的不可开交。
“啪!”安远逸难掩兴奋的丢下一枚白色棋子,眼见着李简的黑色棋子被自己的白棋团团包围,笑的嘴巴都快裂到脑后了,“军师,这次看你还怎么突围。”
坐在他对面的李简但笑不语,伸手捻起一枚黑棋,捋了捋山羊胡,又闭眼思忖了半晌,再睁开眼时已是胸有成竹。
“这不就成了吗?”黑子在角落里轻轻落下,情势瞬间整个逆转,早先称霸称王的白子反而落于下风,大有一击即溃之势。
“诶……这!”安远逸张大了嘴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向棋盘,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军师啊!无论我再怎么安排终究还是难敌你李简啊。”
“哪里哪里,大当家承让罢了。”李简眯着眼也跟着笑。
“再来一盘,这次我一定……老三?!”安远逸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了,一双眼也从棋盘上转到了石室门口那道颀长冷然的身影。
“三少。”李简捋着胡子颔首。
“……”始终冷着一张脸的安晟杰带着一身风霜跨进内室,只是跟李简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什么时候回来的?”安远逸不无诧异。对于这个突变种冰山儿子他也是有点招架不住啊。
“前天。”依旧言简意赅。安晟杰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白色的长袍上还沾着雪花
“怎么没人告诉我?”他好收拾家当包袱款款避寒去也,整天对着会动的大冰山那可是会死人的!安远逸在心里嘀嘀咕咕。
安晟杰垂下眼帘,包裹在黑色手套下的修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没必要。”带着冰渣的话从某男嘴里蹦出,冻得一旁某男的亲爹叫苦不已,55555555555,他是欠了这小子什么哦,这辈子生来折磨他的!
“你……吃过饭了吗?”没有共同话题的悲哀啊,安远逸掩面泪奔。
“噗——”此话一出口,饶是镇定自若的李简也忍不住喷了。
“……”看起来似乎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子一起拿眼杀人,只不过当爹的是怨愤某没有同胞爱兼不懂得为雇主排忧解难的狗头军师没伸出援手救他于水深火热,而当人家儿子的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自个老子,下午三点半吃什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