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糊了!”把手上的一筒重重放在台上,碧幻彤把牌子一亮,腰九自摸!
“来来来,各位给钱给钱!”伸开手掌的对着桌面上其余三个大男人趾高气扬的吼着,样子很不得意。
白虎直摇头,阿炎数着钱,樊篱笑眯眯的先把钱放在她面前。
一大把银子的收到桌下,碧幻彤乐得直咧牙。
因为闷得着实慌,碧幻彤便拉着三位护卫硬是把麻将这东西教给了他们,非要硬着三个大男人天天陪她打麻将,在轩辕钰麟默许的情况下,三个大男人只得依命行事。
其它事情先放一边,陪董事长夫人打麻将要紧……
对于这新奇的玩意,轩辕钰麟兴趣所致时也会下场打两圈,运气好得让人堂目结舌,每次打几盘便出一盘大糊,打得碧幻彤直翻白眼。
为了哄妻子高兴,轩辕钰麟总是把吃糊的牌打出去,见着她糊了收银子的时候,笑得最高兴的那个总是轩辕钰麟。就像是他糊了一样。
当然,这银子肯定是轩辕钰麟先分派好的,输多少也不关其它人的事,镇国府有的是钱,碧幻彤就是图个高兴而已。
碧幻彤收钱的时候,轩辕钰麟便会在一旁整理碎银,俨然一个小男人一般,就像他才是妻子的贤内助。
“一百两,娘子了不得!”轩辕钰麟边数边道。
“呵呵,有王爷在身边,彤儿当然是长胜将军。”碧幻彤不忘夸了老公一句。
围坐着的三人脸上条条黑线划落。
晕死,他们哪敢摸糊啊,王爷那冰冻三尺的眼神便吓得他们把吃糊的牌打出去,就像那牌烧红了一般。
把银两整理好后,轩辕钰麟一块一块的把银两放回钱匣里,身旁飞鸟扑噗的声音掠过,一只杜鹃鸟落到面前。
轩辕钰麟眸里掠过一抹闪烁,手一伸,把杜鹃鸟收在大袍袖里,看了一眼打得正欢的碧幻彤,起身走开。
袖里的杜鹃鸟像是有灵性一般,不吵也不闹,轩辕钰麟把它从袖里拿出,解下了他脚上的小圆筒,手一扬,杜鹃鸟展翅飞走。
解开小圆筒,拿出里面叠得细如线的纸条,打开一看,如刀的薄唇微微上扬:“鱼儿,自愿上勾了啊。”
“糊了!哈哈,收钱!”
不远处传来碧幻彤的高呼声,轩辕钰麟淡淡一笑,把纸条卷好,手一用力,纸条化作飞灰,飘散于空气当中。
“王爷,来收钱啦!”
“好好,来了。”
—————————————————————————————————————
“老国公,此事当真?如此起义是不是草率了点?”
胡国公府内某处众将围坐,胡国公居于正座,众人神情凝重紧张,听罢胡国公的提议后,李将军当即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李将军此话一出,众将俱都点头附和。
“那次老夫命楼兰使者送绝色美女十名与陛下,陛下收下了,按陛下的性格肯定是逼不及待欲行风流之事,老夫却是叫着了陛下,与他下棋,老夫故意说了一个谎,骗陛下说老夫但逢心里有疑惑便会与陛下对羿寻得解决之法,陛下竟真的应弁了,还与老夫下了快半个时辰的棋子,试问若是真的陛下,哪会如此淡定。早把老夫赶出大殿了。”
众将听罢,一片沉默。
“前两天皇城内陛下遇刺,不知众将军可曾听说过此事?”
胡国公话音刚落,屋内瞬间哗声四起,众将交头接耳诧异不已,李将军直直道:“有此等事情?为何我们都不知道?!”
胡国公淡淡一笑:“你们当然不知道,镇国王爷把消息封锁了,并私下把刺客给放了。”
李将军目瞪口呆。
“胡闹,刺杀陛下应当诛九族,什么时候轮到镇国王爷来管此事!陛下没任何意见吗?”不知哪位将军义愤填膺的道了一句,众将点头,窃窃私语。
“有三个可能,第一,把刺客放了,是陛下授意镇国王爷如此做;第二,陛下受镇国王爷威逼不得不把刺客放了;第三,这个陛下,是镇国王爷的傀儡。”胡国公顿了顿,看了一眼众将的脸色,又道:“依种种迹像来看,很肯定的,便是第三个可能!”
“镇国王爷好大的胆子!”
“他竟敢窃国?罪不可恕!”
“他想造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