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婆婆看着窗外,朝众人挥了挥手。
人们纷纷点头,各自退去。
晚上,月亮罕见的升了起来。
大蛇丸抬起头来,月光洒在沙漠的砂子上,像是下了一层银霜一般,在这常年风沙的大荒漠里,很少能在晚上看到这么皎洁的月亮,大蛇丸伸出手去,他白皙的手掌上也泼洒上了一层月光。
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木叶忍者村一样。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在学校旁边的练习场上,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么晚的时间一般情况下只有他自己在练习,但自来也赌气的话说不定也会陪在旁边一边嘴硬一边和他竞争。
这个时候纲手一般才刚从医疗部出来,多数情况下都会找他们骂上几句吧,偶尔的时候,还能看到刚下班的老师。
在进入水野的实验室之前,那段时间是大蛇丸最每天最期待的时候。
老师会笑盈盈的讲解一些忍术知识,纲手坐在那里对不懂的地方进行提问,自来也每次都自以为是的进行分析,往往会得到一个错误的结果,冒冒失失的他还经常因此伤到自己。
一般讲到最后的时候,猿飞老师都会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大蛇丸也就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进行一下示范,虽说是学习,可一般他一出手就是很成熟的使用方式了。
猿飞老师这个时候眼睛里满是赞赏,自来也则赌气叫嚣着不服,纲手在一边装作一个大人一样的微笑,一边期待的在周围寻找加藤断的影子。
而到众人散去的时候,大蛇丸往往会和加藤断一起回家,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期待着什么时候和父亲龙骨大人以及母亲白蛇大人见上一面,给他们说一下自己新学的忍术。
大蛇丸闭着眼睛,月光温柔而圣洁。
微风吹起,沙漠上的很多颗粒开始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荡开,在静谧的深夜里声音格外清晰,就像木叶忍者村里面随风摇曳的树叶一样,发出莎莎的响声。
时间啊,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大蛇丸不再期待和父母的见面了。
他也不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见到猿飞就安静的等着教育。
甚至在这不久,他还招收了自己的弟子,绳树。
他的生命似乎来到了另一个阶段。
如果自己是猿飞老师和父母生命的延续的话,绳树是不是也是自己生命的一种延续呢?
“活着本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只要活着,就可以找到有趣的事情。就像你发现了花,我又发现了你一样。”
大蛇丸很喜欢水野说的这句话,可和水野先生呆久了,他发现水野本人并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也许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意义的一部分了吧。
沙漠中的风渐渐的大了起来。
砂子被吹动的声音逐渐更响了。
大蛇丸正思考着,空气中悄然弥漫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迅速的睁开了眼睛。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环境的不同。
有杀气!
一道锐利的光芒从斜刺里闪了过来,直刺向大蛇丸,他身体微微一斜,便轻易躲了过去。
“师父!有敌人!”绳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蛇丸看着冲锋的绳树,忽然间有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绳树,小心!”大蛇丸喊道。
然而,一切都晚了。
绳树的身影迅速冲了过去,无数的起爆符也是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轰隆隆!
是起爆符的陷阱。
大蛇丸惊了。
这么多天来,砂忍从来没用过起爆符作为陷阱手段。
这是一种思维的定式,在战场上和毒素交手时间长了,忘记了最经济最简单的埋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