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乳贴的淫刺分开成吸管状,从中间打开乳孔,一边将逐渐淫化的乳汁注入爱穴,一边像是点染香薰似的将其雾化喷出,淫靡奶香从身自身传来,甜腻却温柔,像是致命的毒药,侵蚀着她自己仅剩的理智,喉咙无意识地吞咽,脑海中浮现出安娜品尝乳汁的画面,身体愈发燥热,肉穴不自觉地收缩,那插入子宫而处女膜都没破坏的淫刺过于细小,丝毫不给欣怡自慰夹穴的机会,只是从刺上分泌传输的媚药乳汁,一点一点灌溉阴道和子宫,后庭则是分泌淫荡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身下的丝绸披风。
安娜的双手擒住雪峰,柔软的乳浪被挤压得溢出指缝,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雌香,挤牛奶似的让乳汁喷得更加厉害,欣怡的娇躯被紧紧贴在安娜的怀中,背后传来那对夸张乳浪的柔软触感,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让她不自觉地想沉溺其中。
后庭被肉刺龙根顶弄,马吊触手从马眼处探出,灵巧地划过身体,却始终避开那火热湿润的肉穴,逼得她发出低哑的呜咽,魅龙的龙尾无意识地甩动,试图缠住安娜的腰,却被龙娘的尾巴缠住尾尖,强迫她保持羞耻的姿态——臀部高撅,胸前雪峰在丝绸下剧烈晃动,像是主动侍奉的雌兽。
每一步前行,欣怡的娇躯都在安娜的顶弄下轻颤,肉刺龙根在她大腿间摩擦,带起黏腻的水声,丝绸披风被汗水与淫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凸显出她敏感的乳尖与胯下骇人的雄根轮廓,本来修长的美腿在地面堪堪拖曳着,黑丝包裹的脚趾踮着脚努力带着安娜朝暗巷走去。
路人的目光如针般刺在欣怡身上——准确的说是欣怡的奶子和她胯下那根顶起袍子的肉棒,无论男女,目光中都是有羡慕,有自卑,有赤裸裸的欲望,任由自己的淫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脸颊滚烫,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嘴角却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液,说到底也是沉沦欲望的专属安娜的订婚母畜杂种魅魔龙女。
肉穴因无人触及而空虚地收缩,每一次触手的挑逗都让她臀部无意识地扭动,渴求着被填满的快感,雪峰在安娜的揉捏下变形,乳尖被丝绸摩擦得挺立如樱,泛着湿润的光泽,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安娜的雄臭与自己的奶香,像是被自己的肉体和安娜共同调教精神,化作一具只知追逐快感的淫具?
当安娜带着她走进暗巷,周围的光线骤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衣服被随意的撕扯下来,将龙女抱在自己怀中,微微弯腰,像是使用拟雌飞机杯一样,欣怡的娇躯被顶得猛地一晃,肉刺龙根在她大腿间抽插的节奏加快,触手则从马吊肉棒的马眼处伸出,缠住她的腰肢,逼得她摆出更加屈辱的姿态——双腿M字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凌辱的雌兽,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龙角散发着微热,像是被暗巷的氛围点燃了某种原始的魔性,驱使龙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喉咙发出低哑的呻吟。
“安娜~♡” 欣怡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身体在安娜的顶弄下剧烈颤抖,菊穴的肉棒、肉穴的空虚与触手的挑逗让她一次次攀上高潮,淫液如泉涌般淌下,浸透了衣物,雪峰在揉捏下甩动,拍打出黏腻的水声,像是主动献上的祭品,在安娜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下,欣怡的娇躯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吟,身体剧烈痉挛着攀上顶峰。
“安娜在哦~一直都在,永远都在,哪怕直到世界的尽头,也会陪伴在你的身边,尽情享受与安娜在一起的时光吧,我可爱又淫乱的未婚娇妻~♡”
回应欣怡的,是安娜更为热情深沉的爱意。
她永不疲倦地回应着爱妻的献媚和淫叫,没有什么场景比这更加可爱和令她欣喜的了。
调整姿势,大龙娘扶她直接将欣怡狠狠壁咚在了黑街墙壁上面,用斗篷遮住未婚妻的身体不让那些偷窥的人瞧见,在她营造的这小小一寸方地中没有任何事情和人能打扰两位龙娘的爱意诉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