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竹屋内的木桶浴。
绯铃泡在温热的山泉水中,雪白肌肤泛着粉光。
她主动跨坐在爹爹腿上,用一双玉足夹住肉棒足交了一会儿,又转过身,背对爹爹,让肉棒从身后进入骚穴。
她双手撑着木桶边缘,腰肢缓缓扭动,声音软软的:
“爹爹……铃儿在洗澡……也要报恩……爹爹……铃儿的骚穴……在水里……被爹爹肏得好舒服……水声……和铃儿的浪叫……混在一起了……”
凌云粗手从后方揉着她的巨乳,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肉棒在体内顶起的鼓包。绯铃仰头尖叫,却仍旧单纯地呢喃:
“爹爹……铃儿想……每天都这样……在练剑时被肏、在除草时被肏、在洗澡时被肏、在睡觉前被肏……铃儿要把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用来报答爹爹……”
凌云低吼着又一次深深内射,滚烫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绯铃满足地靠在爹爹胸膛,狐尾轻轻缠着他的腰,琥珀竖瞳弯成幸福的月牙:
“爹爹……铃儿好爱这样的日子……每天……都能为爹爹报恩……铃儿……要一直一直……这样陪着爹爹……”
竹屋灯火,夜夜摇曳。
十六岁的绯铃,在最单纯、最干净的报恩之心下,用身体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角落,日复一日地,继续着她与爹爹那永无止境的恩情。
而老剑客凌云,早已彻底沉沦在女儿纯净却又致命的狐媚之中,只能一次次在低吼中,将更多的精液,灌进她那永远湿润、永远单纯的体内……
午后,竹屋内光线柔和,书案上摊开一本《剑心正气录》,墨香与狐媚体香交织。
绯铃正跪坐在爹爹腿上,浅粉纱裙被掀到腰际,F杯巨乳挺在爹爹胸前,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抬起。
她粉嫩的骚穴正含着爹爹粗大的肉棒,缓缓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凌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手拿着书卷,声音低沉却带着严师的认真:
“铃儿,剑道第一重,在于‘心正’。心若不正,剑便偏锋……你记住了吗?”
绯铃狐耳轻轻颤抖,琥珀竖瞳水雾蒙蒙,却仍旧乖乖点头,声音软糯中带着单纯的专注:
“记……记住了,爹爹……心正则剑正……啊……爹爹……好深……顶到铃儿最里面了……”
她腰肢轻轻前后摇摆,让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骚穴里慢慢抽插,蜜液顺着结合处淌下,浸湿了爹爹的衣摆。
F杯巨乳随着动作晃出诱人乳浪,乳尖挺立,偶尔擦过爹爹的胸膛,带起阵阵酥麻。
凌云剑眉微皱,却依旧沉声继续讲道,一手翻过书页,另一手却按着她的雪臀,帮她控制节奏:
“第二重,在于‘气沉’。剑气当沉丹田,方能绵长不绝……铃儿,你的气如今浮在胸口,要向下沉……像这样……”
他话音未落,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啊——!爹爹……铃儿的气……被爹爹顶得……好乱……可是铃儿……努力向下沉……沉到……骚穴这里……让爹爹……肏得更深……”
绯铃咬着樱唇,狐尾缠上爹爹的腰,尾尖轻轻扫着他的后背。
她努力挺直腰杆,像在认真练剑般,一招一式地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却仍旧认真地复述:
“气沉丹田……心正剑正……爹爹……铃儿记住了……啊……爹爹……再教铃儿下一重吧……铃儿……一边被爹爹肏……一边学……学得最牢……”
凌云低叹一声,声音却依旧平稳:
“第三重,在于‘意守’。剑意当守一心,不可旁骛……铃儿,你现在可守得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打转,然后又猛地整根没入,撞得绯铃的F杯巨乳剧烈晃荡,乳汁甩出两道白线。
“啊……爹爹……铃儿的意……要守不住了……好舒服……可是铃儿……还是要守……守着爹爹教的剑意……爹爹……铃儿的骚穴……也在守着爹爹的肉棒……一寸都不放……”
绯铃泪眼朦胧,却仍旧单纯地笑着,双手撑在爹爹胸膛,腰肢狂扭,骚穴死死绞紧,像要把爹爹吸进最深处。她喘息着复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