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铃儿今天……用脚、用嘴、用屁眼、用奶子……都给爹爹报恩了……现在……铃儿想让爹爹……再射进铃儿的子宫……铃儿……想给爹爹生孩子……这样恩情……就能一直一直传下去……”
她单纯地笑着,狐尾缠满爹爹全身,尾尖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凌云抱着她圆润的雪臀,低吼着又一次深深内射。
绯铃尖叫着迎来高潮,骚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声音却依旧纯净:
“爹爹……铃儿……好爱爹爹……铃儿……要永远这样……报答爹爹……”
竹屋灯火,夜夜不灭。
十六岁的绯铃,在最单纯、最干净的报恩之心下,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日复一日地……继续着她与爹爹的恩情。
而老剑客凌云,早已彻底沉沦,却只能在每一次低吼中,将更多的精液,灌进女儿那纯净却越来越湿润的体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断崖峰顶的竹屋里,绯铃的报恩,已不再局限于夜晚,而是融进了日常的每一寸光阴。
清晨,山风拂过竹窗。
绯铃早早醒来,雪白娇躯还带着昨夜的红痕。
她跪坐在爹爹腿间,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挺立渗出少许乳汁。
她用一对雪白巨乳夹住爹爹清晨硬挺的粗大肉棒,认真地上下套弄,乳肉柔软又极富弹性,乳沟深邃温暖,将肉棒完全包裹。
“爹爹……铃儿用奶子……给爹爹早安报恩……爹爹喜欢吗?”
她声音软糯单纯,琥珀竖瞳清澈地看着爹爹,腰肢轻轻扭动,让乳峰晃出诱人乳浪。
乳尖不时擦过龟头,带起黏腻的水声。
没多久,凌云便低吼着将浓稠白浊喷射在她乳沟与乳尖上,精液顺着乳峰流淌,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绯铃满足地眯起眼睛,用狐尾卷起一些精液送到唇边,轻舔一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爹爹的味道……好浓……铃儿今天一整天……都会想着爹爹……”
午时,竹屋后院的菜地里。
绯铃正弯腰除草,浅粉纱裙下摆翻飞,露出圆润雪臀与股沟间那抹粉嫩。
凌云从身后走来,粗手扶住她的细腰,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润的骚穴,缓缓顶入。
“啊……爹爹……铃儿在除草呢……爹爹……突然进来……好突然……可是……铃儿好开心……”
她双手撑着泥地,狐耳颤抖,腰肢本能地轻轻后挺,让爹爹的肉棒更深地撞进子宫口。孕肚还未显,却已随着每一次顶撞而轻轻晃动。
“爹爹……铃儿的骚穴……在菜地里……也被爹爹肏了……铃儿……觉得好羞耻……却又好幸福……爹爹……再用力一点……让铃儿……一边除草……一边被爹爹内射……”
凌云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啪啪水声混着泥土气息。
绯铃尖叫着迎来高潮,骚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在菜叶上。
她回头,单纯地笑着:
“爹爹……铃儿的菜……都被铃儿的蜜水浇过了……爹爹……射进来吧……让铃儿的子宫……也沾满爹爹的恩情……”
傍晚,山崖边的练剑场。
绯铃手持木剑,正在认真练招。
汗水顺着雪白脖颈滑进乳沟,纱裙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致命曲线。
凌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粗手掀起裙摆,肉棒对准粉嫩菊蕾,缓缓顶入。
“啊——!爹爹……铃儿在练剑……屁眼……突然被爹爹插进来了……好胀……”
她木剑差点掉落,狐尾狂舞,却仍旧单纯地站直身子,继续一招一式地练剑,只是腰肢轻轻摇摆,迎合着爹爹在菊蕾里的抽插。
“爹爹……铃儿要一边练剑……一边被爹爹肏屁眼……这样……铃儿的剑法……也会带着爹爹的味道……爹爹……再深一点……顶到铃儿肠子最里面……”
凌云粗手从前方伸进纱裙,揉捏她F杯巨乳,五指陷入软肉,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乳汁渗出。
绯铃练剑的动作越来越乱,却仍旧认真地挥剑,声音断断续续:
“爹爹……铃儿……要高潮了……可是铃儿……还想再练一招……啊——!”
高潮来临时,她木剑脱手,整个人软软靠在爹爹怀里,菊蕾剧烈收缩,绞得凌云也低吼着射进她肠道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