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爬到爹爹身边,粉嫩狐耳抖了抖,F杯巨乳轻轻蹭着凌云的胸膛,声音软软的,像往常一样单纯又乖巧:
“爹爹,早安~铃儿给爹爹揉揉肩,好不好?爹爹昨夜……为了铃儿那么辛苦……”
她跪坐在爹爹身后,小手认真地按捏着爹爹宽阔的肩膀。
纱裙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乳肉与挺立的乳尖。
绯红狐尾轻轻扫过爹爹的后背,像在撒娇。
凌云睁开眼,叹了口气,却终究伸出手,粗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放在唇边轻轻舔舐脚趾:
“铃儿……你每天都这样……爹爹真是……”
绯铃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单纯地摇头:
“爹爹,这是报恩呀~铃儿用脚……帮爹爹按按……爹爹舒服吗?”
她说着,便用一双粉嫩玉足夹住爹爹清晨便已硬挺的粗大肉棒。
脚心柔软温热,脚趾灵活地卷着龟头,上下缓缓套弄。
足弓优美地弯起,脚背轻轻摩擦棒身,动作虽还带着少女的生涩,却认真得像在完成最重要的事。
“爹爹……铃儿的脚……软不软?铃儿想让爹爹……射在铃儿的脚上……这样铃儿今天练剑的时候……就能一直想着爹爹……”
凌云呼吸渐粗,粗手按住她的脚踝,腰部轻轻顶动。
没多久,便低吼着将滚烫白浊喷射在她雪白的脚背与脚趾之间。
精液顺着脚心流淌,滴落在竹席上。
绯铃满足地眯起琥珀竖瞳,用狐尾卷起一些精液,送到自己樱唇边轻轻舔舐,声音软糯:
“爹爹的味道……好浓……铃儿好喜欢……”
午后,竹屋前的小院。
绯铃正在晒刚洗好的衣裳。她踮起脚尖,纱裙下摆翻飞,露出圆润雪臀与股沟间那抹粉嫩。凌云从身后走来,粗手环住她的细腰。
绯铃回头,狐耳轻轻抖动,单纯地笑:
“爹爹……铃儿晒衣服呢……爹爹要抱铃儿吗?”
凌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对准那粉嫩菊蕾,缓缓顶入。
“啊……爹爹……屁眼……好胀……铃儿今天……还没报恩这里呢……”
绯铃痛得狐耳贴紧,却仍旧单纯地抱紧爹爹脖子,腰肢轻轻扭动,迎合着抽插:
“爹爹……铃儿的菊蕾……也想被爹爹好好疼爱……这样……恩情才算报得更完整……爹爹……再深一点……顶到铃儿最里面……”
凌云一边缓缓抽插菊蕾,一边低头含住她渗着乳汁的乳尖,大力吮吸。乳汁甜腻喷涌,绯铃舒服得全身轻颤,声音软软的:
“爹爹吸得好用力……铃儿的奶……都要被爹爹吸干了……爹爹……铃儿好幸福……每天都能这样……给爹爹报恩……”
傍晚,夕阳西下。
两人一起在屋后小溪边洗澡。
绯铃赤裸着身子,雪白肌肤在余晖下泛着粉光。
她主动跪在溪水里,樱唇含住爹爹的肉棒,认真地吞吐。
舌尖生涩却努力地卷着龟头,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
“唔……爹爹……铃儿的嘴……又被爹爹肏了……铃儿……想让爹爹……射在铃儿嘴里……铃儿要全部吞下去……这样才算……好好报恩……”
凌云低吼着按住她的狐耳,将浓稠白浊射进她温暖的口腔。
绯铃努力吞咽,却还是有少许溢出嘴角。
她抬起小脸,单纯地笑着,琥珀竖瞳亮晶晶的:
“爹爹……铃儿吞了好多……好烫……好满足……”
夜深,竹屋内烛火摇曳。
绯铃又一次跨坐在爹爹身上,孕肚还未显,却已将F杯巨乳挺到爹爹面前。她腰肢缓缓扭动,让肉棒在骚穴里慢慢进出,声音软糯又带着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