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看见他身后小宫女捧着的凤袍，以为是给自己的，高兴得朝楚渊扑过去。
“楚渊……”
楚渊一把抓住她的手：“她呢？”
又是这两个字。
黎月没想到，从那次地牢里回来，楚渊就没再理会过自己，如今开口对自己说的，竟还是那两个字。
她不满的抿住唇：“她走了。”
“去哪了？”
“楚渊，你怎么这么在乎她……”
“朕问你，她去哪了？”
楚渊脸色阴沉得可怕，徒然加大的声音吓了黎月一跳。
她受不了楚渊这样对自己，激动的大吼：“她去嫁给楚暮了。”
“你说什么？”楚渊狠狠地盯着她。
“我说，她喜欢楚暮，她求我帮她，帮她嫁给楚暮……”
黎月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渊蓦然甩开。
她跌坐在地上，看见楚渊俯身拿走了她藏在袖子里的玉佩。
他眼里布满冰霜，一字一句，冷到让黎月发颤，“这块玉佩不是给你的。”
“看好她，若再让她乱跑乱说，朕宰了你们。”
几个宫女将黎月团团围住。
接着，便是他疾步离开的背影。
明白什么的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楚渊，你就是个混蛋，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对不起我……”
*
“夫妻对拜！”
随着证婚人开口，一对新人双双转身面向对方。
桑榆刚想弯腰，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慢着！”
隔着盖头，桑榆看不见，但听着周围的惊呼声，她也能猜到楚渊的气势有多足。
只是没想到，他会来参加她的婚礼，是来祝贺她的吗？
楚渊的出现惹得宾客们一片哗然，大家看着脸色阴戾的新任帝王，实在是有些不解。
南王不过是纳个妾而已，怎么竟惊动了楚渊？
楚渊一眼就看出了婚礼不是正妃礼制。
满堂宾客跪了一地，他视若未睹，一步步朝桑榆走近。
随着红盖头被蓦然掀起，桑榆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他眉宇间清高矜贵，眼眸里却盛着风雪，似愤怒，似不解。
“为什么？”
桑榆明白，他问的是为什么要嫁给楚暮当妾。
她笑起来，眼里却毫无一丝笑意：“奴家身份如此低微，难道还敢祈求当王妃不成？”
奴家……
她从前从未这般自称过。
楚渊对上她冷淡的视线，神情滞住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