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嗯……嗯……好……好舒服……啊……嗯……哦……噢……要泻了……啊……哦……”极度的快乐令的周欣雪心扉愉快极了,川流不息的津液一道接着一道的狂泻着,沾满了琼液的龙茎依然雄风不倒,发出火热的气息,与玉浆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使得胡敬峰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一个转身,胡敬峰将锁在周欣雪的蜜洞里的龟茎猛力前挺,子孙袋摩擦着会阴穴,一股清凉的气息让他神智一动,伸手在周欣雪的宝莲花上的琼浆一抹,在顺手糊在尖挺的美乳上。
“宝贝儿……好舒服……啊……峰儿……别……别停啊…快……快动一动吧……”欲念的冲击已经把伦常的秩序丢到了九天云外了,周欣雪急切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身体迎合着胡敬峰的每一次的抽插,花心深处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狂猛的倾泄着,一次又一次的狂烈的交合都使得周欣雪心中的爱欲深入骨髓,充满了对胡敬峰的依恋与喜爱。
龙汤池内欢爱的母子两人似乎已经忘记了时光的流逝,胡敬峰狂烈的性欲一经唤起,那里还记得起什么母子,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能让自己感到快乐的女人。
纤细的腰肢在胳膊的环拥下,胡敬峰低垂着头紧紧的贴着嫣红的丽唇,品味着母亲的芳香,交缠在一起的舌尖在互相搅动,少年的体味,成熟美妇的艳香混合在了一起,而金茎则百战不殆,在紫红的阴唇的紧密的包裹下出出进进的,每一下都混合着心房里渗透出来的琼浆玉液。
美丽的菊花瓣也被胡敬峰用手指轻轻的抠弄着,“别……别……别摸那里……啊……好坏啊……你好坏啊……啊……”胡敬峰不仅不听周欣雪的反对,反而将手指往那娇嫩的地方狠狠的插了又插。
“好美啊,娘,你的身体真的美妙透了,做我的女人吧,我可爱的娘!”胡敬峰继续进行着狂烈的性交说道。
“不……不…”
周欣雪恢复了一丝理智道,但是胡敬峰根本没有让她进行反对的机会,通过加大抽动的频率,抚弄性感点的手段使她的理智又一次丧失在了情欲的欢悦中。
“嗯…嗯…好…好…嗯…哦……又要泻了…啊…哦…呀……好儿子…快啊…啊…亲亲好人…我受不了了…啊……”周欣雪沉浸在无比的欢乐无比的幸福中,全身瘫软的就像软骨鱼一样依偎在胡敬峰的胸膛上。
胡敬峰精关一松,一鼓热潮往雪一射出,胡敬峰人生第一次的精水,射进妈妈的雪里。
胡敬峰趴在母亲身体上,看着怀中的人儿,思绪一阵杂乱,但是人生的第一次是与自己的母亲一起共渡的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自豪。
洗浴完后,周欣雪的心绪杂乱无章,替胡敬峰穿上衣裳说道:“峰儿,你怎么冒充你爹,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他决不会轻饶了你。”胡敬峰抚弄着周欣雪的青丝淡然的说道:“爹爹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就算他知道了,他也无能为力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
周欣雪带着惊惧的问道。
一切的经过就这样从胡敬峰的叙述中说了出来,周欣雪用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他说道:“你杀了自己的父亲,还若无其事的奸污了自己的母亲,你居然做的出来……”
“那有什么用呢,娘,如果你处在那样的景况下,你会如何做呢!何况你不也觉得很满足吗?”胡敬峰反问道。
“对啊,我会如何呢?”
周欣雪陷入了沉思,胡忠阳由于当年的至爱,玉姿婷中了江湖中号称无药可解的千骨断魂散,不得不将她的身体用玄寒珠和万年白玉棺保护着,以便于寻找解药,而娶自己仅仅是为了尊崇父母之命,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感情,平日里与自己交欢的机会并不多,并且还有他当年在江湖上的红粉知己毕静仪、黎丹儿来分享这仅有的欢乐,更何况他念念不忘的始终是玉姿婷。
令得自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的儿子。
对……儿子……儿子才是自己一生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