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在高潮边缘咬住了粉笔擦。不是咬粉笔,是咬实木制的粉笔擦把手,牙齿嵌进软木纤维里,木屑嵌进嘴角,然后她在高潮的瞬间把自己的尖叫通过喉咙、通过牙齿、通过木纤维传导给了那块粉笔擦,实木纤维在她的犬齿下面碎成了细条,她用自己子宫口咬合的那一下同步咬碎了嘴里的木头,等于上下两张嘴同时"咬",宫颈口咬住龟头,嘴角咬碎木擦。紫色淫水从春水漩喷涌而出,溅到讲台侧面再往下流,在讲台木脚上画出了好几道流下的紫痕。
她从讲台上滑到地面,黑翼在幻术教室里全面炸开,翼尖扫过第一排课桌把两张椅子推倒了,翼膜上的金色细纹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亮度,在幻术黑板的紫光和翼膜金光的双重照射下,她的脸是一半紫一半金的。她把那根被自己咬成海绵状的粉笔擦碎木头从嘴里拿出来放在讲台上,低头看着上面混了她紫色淫水和唾液的碎木屑,"这就是,梦璃的教师节礼物,帮萧老师整理讲台,用梦璃的水,"
白素素没有参与教室play。她说"太吵。"其实不是嫌吵,是嫌姬梦璃在教室里高潮的声音被幻术封在教室里但在走廊上会听到一些残余。白素素说"太吵"之后自己去了天台。
我在天台上找到她。午后的阳光直射在六楼天台的水泥地面上,地面温度大概四十五度,但对于一个体温只有三十三度的蛇族来说刚刚好。她全裸仰躺在水泥地面上,三米蛇尾在天台地面上完全展开,每一片银鳞都以最大角度张开面向太阳,这是蛇族日光浴的标准姿态:鳞片像太阳能板一样展开吸热。H杯水滴巨乳在仰卧时摊成两大团白肉饼,从锁骨下方一路铺到肋骨边缘,乳头的极淡粉色在阳光直射下几乎褪成了白色,只有乳尖最中心位置还能看到一圈极淡极淡的粉晕。她的手臂盖住眼睛遮光,不完全是遮光,也是遮住自己被人观察的情绪。她可以在温泉里高潮到蛇尾炸水花,但在主动展示身体的被观察感,对她来说反而是最羞耻的。
她选择在天台不只是为了晒太阳,她在"展示自己"。全裸。在伴侣面前。在午后的阳光下。
蛇尾尖卷上了我的小腿,力度松到像被春天的风吹了一下。然后她的蛇尾鳞片开始做一件非常缓慢、非常安静、但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事,逐片闪烁。从尾巴根开始,一片接一片的银白鳞片以极慢极慢的频率逐片亮起→亮到最亮→再逐片暗下,从尾巴根到尾巴尖像一排银色的骨牌逐片亮起再逐片暗下。这个频率是蛇族在日光浴中向伴侣表达满意度的最高级别,她没有高潮、没有交合、没有做任何跟情色直接相关的事。她只是晒着太阳安静地让鳞片闪烁。但这个画面比任何性交都更亲密,因为她在用蛇族独有的身体语言在说:"我在这里。跟你在一起。很满足。"
然后我躺在她旁边。天台的粗糙水泥地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水泥颗粒硌着后背,午后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她没转头,但她的蛇尾尖把我圈进了那片逐片闪烁的区域,有一片鳞片正好闪到我小腿旁边然后停了。那片鳞片的银白反光里可以看到白素素自己缩小了的倒影,翠绿竖瞳正从鳞片的反射中斜着看我。
姬梦璃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校服裙湿了半条,紫色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用黑翼在头顶展开当遮阳伞,黑翼的翼膜把午后毒辣的阳光过滤成了一层深紫色+边缘是金色的柔和的光斑。她躺在萧泽另一边的水泥地上,"好烫,水泥好烫,主人的肩膀借梦璃靠一下,"。金铃是最后一个上来的,她抱着一个野餐篮爬了六层楼。野餐篮里有:她早上做的三明治、保温壶里的冰镇酸梅汤、还有一小盒她偷偷给萧泽单独带的桂花糕("因为主人喜欢吃")。她把九尾在天台地面上展开,九条五米长的金色大尾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铺平,每一条尾巴都用最蓬松的状态铺成一张直径将近四米的金色圆形毛毯,然后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上面给每个人倒饮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