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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奇怪,一个高中男生,十八岁刚出头的年纪,本该在教室里为了高考的函数和文言文挠头,我却要在子夜的房间里,捧着一只白玉瓷瓶,对着一位九尾狐族的少女行"净身礼"。
——是的,"净身礼"。听起来像是寺庙里给和尚剃度之前洒的那种水,但此刻,那瓷瓶里装的,是从青丘山万年灵泉里取出来的"洗尘露"。金铃告诉我,这水沾肤即入,涤的不是凡尘,是体内凡俗的浊气,为的是让她的狐身,能以最纯净的姿态,接纳接下来要承接的"胡氏淫纹"。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背诵一段从小就要背熟的经文。我看着她。
她跪坐在那张铺着白色狐裘的矮榻上,狐裘是她自己的皮毛所化,金红色的绒毛柔软得不像话,托着她那具堪称夸张的身体。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膝上,乳肉从两侧垂落,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皮肤是那种带着淡淡金光的暖白,九尾狐一族特有的狐媚在她身上不是气质,是物理的形状: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饱满得惊人,呈现出一种让人呼吸发紧的曲线。她的眼瞳是竖的,金色,烛火一映,像是两枚会转动的金币。
"夫君,可以开始了。"她抬起脸看我,睫毛轻颤。
我深吸一口气。十八岁的我,本该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几回,如今却要端着瓷瓶,把这露水一点一点洒遍她的全身。
我从背后开始。左手托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沾了洗尘露,先落在她后颈的发际。
那露水冰凉得沁人,落肤的瞬间她肩头微微一缩,狐裘上立刻漾开一圈极淡的灵光,像是水面被投入了一粒石子。我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指腹带着露水,一节一节抚过她的脊骨。每一节脊椎骨在她背肌下都清晰可触,她的背其实不算特别光滑——狐族的少女常年跪坐,肩胛与腰侧有几道细微的纹路,像是被岁月坐出来的年轮。我沾了露水,用指腹把那几道纹路一一抚平。
"夫君……"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嗯?""痒。"
她说痒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忍耐。我"哦"了一声,把手从她后腰停住,问她要不要歇一下。她摇摇头,垂下去的狐耳——不,她今夜没有现出狐耳,但她发髻两侧的发髻是竖着的,像两团微蜷的火焰——轻轻动了动,示意我继续。
我便继续。
手顺着她后腰的凹陷处滑到腰窝,那里是狐族女子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洗尘露一落,她整个腰身便软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但又不是烫。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肌理在我指下轻轻颤动,那颤动顺着腰线传下去,传递到那两瓣因为跪坐而被压得微微外扩的臀肉上。
"夫君,可以到……后面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知道。"我把瓶中最后小半的洗尘露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极其缓慢地覆上她的臀。那触感。——这一笔要记清楚。
不是柔软的,更不是僵硬的,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被灵泉露水浸润过后微微发烫的弹性。我的十指分开,按在她臀峰的两侧,缓缓地、几乎是画圈地把那点露水揉进去。臀肉在我掌下轻轻变形,又在我松开时缓缓回弹,皮肤表面浮出一层细密的金色绒光,那是狐族的灵性在回应这万年灵泉。
我听到她呼吸乱了。
不是急促,是深一口浅一口的紊乱,像是在用呼吸压制什么。我从背后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垂在身前的发丝轻颤,和她肩胛骨的起伏。
"金铃。""……嗯。""疼不疼?""不疼。"她顿了顿,"夫君,是酥。"
我便不再问,认认真真地把那两瓣臀都揉了一遍,连臀缝都没有落下——狐族的洗尘礼讲究"无一处不见灵,无一寸不沾露",这是她从小在青丘山的祠堂里看姑奶奶们为新嫁娘行过无数次的礼。我沾了露水,指腹沿着她臀缝的凹陷处极轻地抚过,那里皮肤更细腻,更热,她"嗯"了一声,尾音带着轻微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