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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素的趴跪姿势是人类女人永远做不到的。正常人的脊椎只有五节腰椎,蛇妖有六节——多出来的那一节让她的腰可以从后颈到臀部形成一条极度平滑的长弧线,然后在臀位骤然翘起。鸭梨型的巨臀翘起来的高度刚好让银白色蛇尾支撑着下半身,把双腿之间那处冰凉的秘密花园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冰凉的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到了大腿内侧的银鳞上,每一片鳞片都被润得锃亮,鳞片边缘微微翘起,根部已经泛出了情动的浅粉色。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抓住她的臀肉。臀肉的手感跟魅魔完全不同——魅魔的臀肉是弹性的,按下去立刻弹回来,像按一个充满气的皮球;蛇妖的臀肉是极致柔软的,像嫩豆腐,但又有蛇族特有的紧致筋膜包裹在外层,所以按下去时柔若无骨、捏起来时却紧致有力。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同时存在于同一个臀部上。
龟头还沾着魅魔的紫色淫水和我自己的精液,就这样抵在了蛇妖冰凉的穴口。触碰到穴口的瞬间——冷热相激。龟头刚从魅魔三十八度的火热春水漩里拔出来,转眼就接触到了三十三度的冰凉穴口。五度的温差让龟头皮肤的毛细血管瞬间收缩,敏感度骤升。
"等等。"白素素突然回头,翠绿竖瞳在月光下缩成了一条细线,"你刚才先在骚蝙蝠里面射过了。上面都是她的东西——"
她没说下去,而是自己伸手握住了柱身。冰凉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温差冲击让我倒抽一口凉气。白素素低下头靠近我的胯下,伸出舌头。
蛇族的分叉舌头。
她的舌头长度是人类的两倍以上——从嘴唇到舌尖至少有十厘米。舌头从中间分成两叉,每一叉都是细长的、灵活的、能独立向不同方向运动。淡粉色的两叉舌尖从柱身根部两侧同时出发——左叉贴着柱身左侧暴起的青筋蜿蜒向上,右叉沿着柱身右侧的紫色淫纹盘旋爬升。两根细长的分叉舌头像两条活着的浅粉色小蛇,沿着柱身的轮廓一路往上舔,最后在龟头冠沟处汇合。
两叉舌尖同时钻进冠沟的凹陷里,一左一右,像两把柔软的小刷子交叉清理着魅魔残留在冠沟褶皱里的紫色淫水。然后从冠沟往上,两叉舌尖分别包住龟头的左右两侧,同时往马眼方向推——动作跟蛇类用舌头感知空气气味时的"吞吐"一模一样。
"骚蝙蝠的东西。"白素素一边用蛇信清理我的龟头一边冷声说,"不弄干净,我不让进。"
但她的身体是骗不了人的。我的双手按在她臀肉上,能通过臀肉的细微抖动感受到她穴内的环形收紧带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她嘴上说在清理,实际上阴道深处已经湿透了。我甚至能看到从穴口淌出来的透明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蛇尾上,在银白色的鳞片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蜿蜒水痕。
"好了。"她终于收回舌头,转身重新趴跪好。但她的蛇尾主动缠了上来——从我的小腿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往上绕,最后蛇尾尖停在了柱身根部,像一根银色的软绳子松松地套住了根部。这个位置——蛇尾尖套住根部、穴口在蛇尾上方不远处——正好是蛇族交配时雌性用尾部引导雄性进入的标准姿势。
"进。"就一个字。但这是白素素八百年来第一次主动说出这个字。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八百年积压的饥饿和渴望在声带上压出了裂缝。在化龙池失败之后,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人说这个字了。但主人的龟头顶在她穴口的那一刻,这个字自己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龟头重新抵在穴口。冰凉——比刚才用手指探索时更直观、更全面的冰凉。穴口表面温度约三十三度,跟白素素的正常皮肤温度一致。但龟头刚从魅魔体内出来,还残留着三十八度的余温。五度的温差让柱身皮肤在接触穴口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弱的"收缩感"——不是畏惧,是极度的冷热反差激活了龟头上所有处于休眠状态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