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三点,我带着两个千年裸女偷偷摸回了村。
走山路的时候姬梦璃嫌脚疼——她那双脚在石板地上站了一千年没走路了,脚底的皮肤嫩得跟婴儿一样,踩在碎石路上一步一缩。最后还是展开黑翼飘着走。白素素则是步子太轻——蛇族的脚底自带减震,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但月光下一个人影飘过去一点脚步声都没有,怎么看怎么渗人。
到了老宅门口我才想起来——家里只有一张床。阁楼那张木板床,我平时一个人睡都嫌窄。现在要睡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有H杯巨乳——躺在一起怕是连翻身的地都没有。
"主人住这里?"姬梦璃打量着老宅——砖瓦平房,门前一棵歪脖子枣树,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跟她千年前住的魅魔皇宫比起来,这大概连佣人房都不如。但她紫瞳中的好奇和兴奋是真实的——"梦璃喜欢这里。比古庙暖和。"
白素素没说话,直接推门进去了。她先检查了所有门窗——看能不能从外面打开、有没有缝隙能被人偷窥。蛇族本能:到任何一个新环境第一件事确认安全性。然后她站在厨房门口,竖瞳扫过煤气灶和电磁炉,表情凝重得像在看什么异世界魔导器。
"主人——这个黑色的板子是什么?""电磁炉。""它会喷火吗?""不会。""那怎么做饭?""用电。""电是什么。"
我扶额。妈的两个千年老妖怪,一个把电磁炉当魔导器警戒了半天,一个把马桶当水缸想跳进去泡澡——姬梦璃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被白素素拽着头发拉回来的。"那个水不干净。"蛇妖难得用教育的口气对魅魔说。然后她自己蹲在浴缸里解决了——对,蹲在浴缸里。她以为浴缸是蛇族的蹲式泄殖腔使用槽。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教两人用马桶、淋浴头、电灯开关。姬梦璃对电灯开关极度着迷——反复开关了不下五十次,每次灯一亮紫瞳就跟着亮,"主人这个比魔界的夜明珠还厉害!"白素素则是第十五次经过镜子时终于忍不住了,站在镜子前盯着里面的自己看了整整三分钟。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穿衣服的样子——镜中那个穿着萧泽旧白T恤、T恤被H-杯巨乳撑得快崩开、大腿内侧隐约露出银色鳞片的银发女人,是她八百年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全身形象。
"奇怪。"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然后转身走了。安顿好两人睡阁楼后,我自己回房间倒头就睡。连射了三轮,铁打的肾也扛不住。但睡到半夜,一阵异样的触感把我弄醒了。
什么软软的、热热的、灵活的东西,正在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爬。在黑暗中感觉格外清晰——像一根温热的手指,但比手指更细、更软、尖端还有个什么东西轻轻刮着皮肤。
我掀开被子——对上一双在黑暗中发着紫光的眼睛。
姬梦璃趴在我腿间,身上什么都没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在她后背上——黑翼收拢贴在背脊,细尾高高翘起,尾巴尖的桃心正在我的大腿内侧画圈。就是这东西把我弄醒的。
"主人醒了?"她抬起头,紫发从肩上滑落铺在我大腿上,H杯巨乳悬垂下来,乳头离我的柱身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她的乳头已经充血到最大尺寸,乳晕在暗光中呈现深玫红色。她在被窝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小素素睡着了。"姬梦璃压低声音,紫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只有梦璃和主人——"
她的尾巴尖从大腿内侧移到了我的内裤边缘。桃心状的尾尖像一根天生用来调情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拉——一点一点,拉得非常慢。布料褪下时和皮肤摩擦的触感,加上她尾巴尖偶尔"不经意"碰到柱身根部——我已经硬了。
"骚蝙蝠。"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白素素站在门口,翠绿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绿光——像两盏迷你灯笼。她也什么都没穿,银色长发披散在身上,水滴巨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鳞片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银光——蛇族情动的生理反应,藏不住。
"半夜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