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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里的爆炸声吵醒的。
"嘭——!"一声闷响,然后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姬梦璃的尖叫和锅铲落地的金属脆响。我从床上弹起来就冲进厨房——姬梦璃蹲在角落里,黑翼把自己裹成一团,面前是还在冒烟的煤气灶、一口底朝天的铁锅、以及满灶台四处流淌的鸡蛋液。
"主人——"她从翅膀缝里探出脑袋,紫发上沾着蛋壳碎片,脸上糊了一小块蛋清,"这个东西——会喷火。"
白素素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一杯凉水默默喝。用竖瞳扫了一眼狼藉的厨房,非常冷静地评价:"我告诉过她鸡蛋不能连壳一起放进去。"
"鸡蛋?"姬梦璃把脸上的蛋清用舌头舔进嘴里,紫瞳中充满了困惑,"在魔界蛋类都是连壳烤的。""那是蜥蜴蛋。壳厚。"白素素精准地纠正。
我看着煤气灶上还在跳动的蓝色火焰和满地流淌的蛋液,一边扶额一边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厨房惨剧,而是因为姬梦璃从黑翼中探出脑袋时,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白衬衫。那件衬衫我穿着刚好合身,但穿在H杯巨乳的魅魔身上——扣子从第三颗以下全部崩开了。从侧面能看到她整团左乳的侧面弧线——半球型巨乳从领口下方开始隆起,乳肉把衬衫前襟撑得往两边炸开。她蹲在地上时乳房自然挤压在大腿上,乳沟在大腿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那条深紫色的皇族淫纹正卡在乳沟正中央,隔着半透明的白衬衫布料隐约可见。
白素素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穿着我的篮球短裤——裤腰太大用一根麻绳扎着,裤腿太短只到大腿中部,大腿内侧的银鳞从裤腿边缘露出了一整排。上身是另一件白T恤,但因为没穿内衣,H-杯巨乳把棉布撑得绷直,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喝凉水时喉咙吞咽的动作带动锁骨下方的皮肤微微起伏——白素素的锁骨比人类更深,凹进去的地方能盛一小勺水。
"你们两个——"我深吸一口气,把硬挺的柱身塞进睡裤裤腰别到不那么显眼的角度,"以后做饭穿围裙。别穿成这样。"
"围裙是什么?"姬梦璃从黑翼里钻出来,抖掉头发上的蛋壳渣,紫瞳好奇地扑闪着。
我花了二十分钟拿出老妈的旧围裙给两人示范。两条围裙——一条碎花图案,一条纯蓝。姬梦璃穿上碎花围裙后——围裙带子在背后交叉,上半身前面堪堪遮到锁骨下方,但因为她的H杯实在太大了,围裙前襟被顶起来老高,从侧面看乳房侧面全部裸露在外面。背后因为是交叉带设计,后背全裸——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览无余。黑翼的根部在肩胛骨上方,翅膀收起时翼膜正好沿着脊椎两侧垂下来,跟围裙交叉带的线条刚好重叠。
白素素穿上纯蓝围裙后——围裙前面的兜刚好在胯部,兜下面的布料被她鸭梨型巨臀撑得翘起来。露出的那部分臀肉在围裙下若隐若现。而大腿内侧的银鳞——围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鳞片完全暴露在外面。
"这比刚才更糟。"我评价道。
白素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然后抬头看我。她的竖瞳从我脸上移到我睡裤里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帐篷上——停了两秒,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往上动了一毫米。那是白素素的微笑——全世界最微不可察的微笑,但确实存在。
"主人喜欢看素素穿这个。"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蛇族的竖瞳能捕捉到人类瞳孔最细微的扩张——我刚才看到她围裙下裸露的臀线时,瞳孔扩张了零点几毫米。她看到了。
"没有的事。"我死不承认。
"主人的下面比嘴诚实。"白素素轻轻说完,转身开始擦灶台——围裙背后是全裸的,她弯腰时脊椎那条比正常人多一节的弧线在背后来回滑动,每一节脊椎骨都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白凹陷。臀沟的上缘随着弯腰动作从围裙下缘露出了一小截——那里有一块极细小白银色鳞片,是蛇妖尾椎的最顶端,也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尾椎淫纹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