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天早上。老宅院子里。阳光从枣树叶子间漏下来洒在青砖地上,斑驳陆离。我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正中间晒太阳,左边姬梦璃蜷在躺椅上用尾巴翻我的小学语文课本——她读到"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然后抬头困惑地说"主人这个诗人怎么知道梦璃每天早上赖床?"右边白素素坐在石墩上给蛇尾末端的鳞片抹一种自制的东西——捣碎的艾草混着山泉水调成的绿色糊糊,她说可以减少鳞片摩擦时的噪音。她今天早上走路时蛇尾在地上拖行发出了比平时更大的沙沙声,她觉得需要"保养",就自己捣鼓出了这玩意儿。
后来不知怎的——可能是姬梦璃读到"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时候突发奇想,也可能是白素素把艾草糊糊涂到自己尾椎淫纹上时不小心蹭到了那处极敏感的部位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总之两个女人又较上劲了。
姬梦璃把语文课本放在椅面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色蕾丝文胸和配套的白色蕾丝三角裤——白天在院子里穿内衣是因为她说"晒太阳穿衣服不舒服"。H杯巨乳在半杯文胸里被托成两个挺翘的半圆,乳头堪堪被蕾丝边缘盖住。白素素则是只穿了一件银色缎面吊带——吊带牌子还没拆(她忘了拆),长度只够堪堪盖到小腹,下缘刚好遮住耻毛上缘的银色蛇形淫纹。水滴巨乳因为没有穿内衣,在吊带里形成自然垂坠的波浪形——走路时上下晃动的幅度大到感觉下一秒就会从吊带侧面滑出来。
"主人——"姬梦璃用手指点了点自己乳沟正中央的深紫色皇族淫纹,"梦璃昨天打了十二个。小素素只打了三个。十二比三——梦璃应该比小素素多一章。"
"打架不是计数的。"白素素放下艾草糊,从石墩上站起来,吊带下缘随着起身往上移了一点——露出了耻毛上缘那道银色淫纹的全部。
"那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先来?""因为我先说的。""你——"魅魔被蛇妖这种"但凡我先开口的就是我的"的逻辑噎住了。
我把两人一手一个拉到院墙边。阳光刚好照在墙面上——青砖被晒得暖洋洋的,"都别吵。并排。自己扶着墙。"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走到墙边并排弯下腰。姬梦璃的蜜桃翘臀和白素素的鸭梨巨臀并排翘起——一个温热、一个冰凉;一个蜜桃型、一个鸭梨型。我从左边姬梦璃的穴口进入——春水漩在阳光下更加温热(阳光把她皮肤晒得比平时更暖,穴口温度升到了三十九度),十二圈螺旋肉褶从龟头冠沟一层一层刮到柱身中段。进入三下——拔出来。柱身带着魅魔滚烫的紫色淫水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紫色细丝。然后直接插入右边白素素的穴口——温差至少九度(从三十九度的魅魔穴陡然转入三十度的蛇妖穴)。龟头皮肤在极度温差下瞬间收缩——马眼被冰凉的寒潭玉涡第一道环夹了一下,激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这就是冰火双排。
左右交替——左边三下、右边三下。柱身从龟头到根部不断地在滚烫和冰凉之间来回切换。每切换一次,龟头皮肤的毛细血管就收缩一次再扩张一次——这个过程把龟头的敏感度不断地向上推。同时两种截然不同的名器在交替摩擦柱身——春水漩的螺旋肉褶刮擦(顺时针方向,肉粒密布)→寒潭玉涡的环形收紧带箍紧(水平方向,关卡分隔)。同一次抽插中经历"滚烫+螺旋刮擦→拔出→插入→冰凉+环形关卡",一次完整的抽插体验。
我在左边插到第五下时,姬梦璃回头看——紫瞳已经全部变紫,"主人——别停——你可以一直插梦璃这边——小素素已经在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