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说的对啊,根本就怪她们自己……”,顾爱如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如遭雷击,一下子就瘫软在沙发的靠垫上喃喃自语道。
佐含言抬起杯中的冷茶水,猛灌了一口。之后起身,缓缓的走出了西苑职工公寓。只留下母亲和分毫未动的一桌子菜。
佐含言承认自己有借题发挥的嫌疑,之前准备好的诸般措辞,竟是一句也没有派上用场。
佐含言想的很简单,他愿意给母亲一个机会,一个亡羊补牢的机会,至于是立竿见影也好,收效甚微也罢,他已经把路摆出来了,路怎么走,她自己挑咯。
张明,自己给他设的陷阱,他识破也好,识不破也好,自己都不亏。
母亲,自己给她两条路,迷途知返,自己还会认这个母亲。
一条路走到黑,自己也算仁至义尽,心安理得。
她如果选择一条路走到黑,什么母子亲情,佐含言也不是不能割舍。
非要玩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那一套。
佐含言不介意把整条手臂砍下来。
佐含言开车来到仪涵公寓的楼下,却迟迟不想走上去。
因为他知道记得现在的状态不好,避免让女友发现端倪,他只得对着后视镜整理起自己的仪容仪表。
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目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煞白。
他自顾自的说道:“我真想做一个听话的好儿子,好男友啊,但是被你们逼的早就不是人了,早就是鬼啦”
“学弟啊学弟,你最好乖乖的跳进去,公刑你接受不了,我可以试试宫刑,我同样会玩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