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佐含言还存了一个心思,就像是他不太确定碧婷姐姐体内,究竟是不是阿向哥的种,如果是自然最好,如果不是,呵呵,斩草不除根,难道要等春风吹又生吗?
其实在佐含言看来,秘书姐姐体内的,九成是张明的种,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偏生着在这个时间节点怀孕,佐含言是不相信的,生下来好阿,生下来才有趣,到时候自己来个狸猫换太子,也好过养奸夫的儿子来的好。
两家人第一次凑在一起过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气氛热闹非凡。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俨然看上去一副钟鸣鼎食之家的样子。
佐含言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张明天下之大,连收容他过年的地方都没有,他应该会联系他爹吧,哈哈哈哈,也不知道电话还能不能打通,佐含言之所以毅然决然的要宰了张明的父亲,当然不是泄愤这么简单,他就是要让张明无家可归,不单这样,他还打算年后让李青松再跑一趟,操作一番,让张明一分钱都拿不到。
佐含言和阿向哥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这时舒见雪也走了过来,身着一套白色系的长款缎面风衣,风衣带腰带收腰凸显腰线,内搭同色系短款服饰,开叉设计露出腿部,搭配银色亮面高跟短靴,整体造型精致又极具气场。
一头利落的露耳短发,发尾带着点自然的碎碎弧度,衬得那张巴掌脸愈发精致。
额前几缕碎发轻垂,刚好遮住光洁的额头,露出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眼瞳是极淡的琥珀色,眼波流转时,似有碎光在里头晃悠,眼睫纤长浓密,眨一下便像蝶翼轻扇。
“姑姑,这就是阿向哥,碧婷姐姐的丈夫”,佐含言介绍道。
舒见雪淡淡的应了一句你好。不算生分,也谈不上热情,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简单的认识了一下之后,阿向哥就找了个借口走进别墅了,庭院里只剩下他和姑姑二人。
“姑姑,你今天这套衣服好漂亮”
“夸了等于没夸”,舒见雪不置可否,唇角却止不住上扬。
“含言,年后陪姑姑去一趟京城,在S市待得久了,总要回去看看,这次过去,是两家商议出来的结果,当然,主要还是看看你的意愿,虽然你现在小有成就,但是放在S市都不够看,当然,你风阿姨也是赞同的”
“姑姑,什么时候走?”
“年后,初六之前,你需要面对的,是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姑姑对你是有信心的,但是实话实说,你和他们的差距依旧巨大,本来这种事情,应该要安排在你们毕业之后的,但是姑姑始终觉得,那样就太晚了”
“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之前”
“之所以这样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想不想知道?”
“姑姑你说”
“你风阿姨在商场上,逐渐失去敏锐,开始昏招频出”,说着舒见雪单腿微抬,身体倚靠在栏杆上。
“就我们两个吗?仪涵和我们一起去吗?”
“象牙塔里的公主,适应不了残酷的尔虞我诈”
“姑姑,不瞒你说,我现在有些迷茫”
舒见雪莞尔一笑,随即目光如刀,瞪了佐含言一眼。
“含言,你觉得是仪涵对你重要,还是张明对你重要?”
“我觉得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没有张明对我很重要”
“那之后呢?”
“我不知道”
“面对一团乱麻错综复杂的关系,最好的办法不是一刀斩开,一刀斩开固然很爽,也很简单,毕竟爽文里就是这样写的,但是现实生活不是爽文,也没有什么一力破万法的武功招式,更多的是见招拆招,才是人生常态”
“姑姑,我该怎么办?”
“以偏概全,以点概面,都是不可取的,不以一恶而忘其善,不以不善而废其善,姑姑也是随便说说,拿主意的依旧是你,毕竟姑姑是女人,感同身受是做不到的,也只会夸夸其谈而已”
佐含言驻足在原地,良久后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回答,大概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想好,舒见雪就这样陪着他,一直直到他回过神来,才迈着一双大长腿,回到别墅。
眼见庭院里只剩自己一人,佐含言也呆不下去了,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心绪,往屋子里走去。
大都市里过年,无论怎么过,都少了许多年味,偌大的别墅,连春联都没有张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