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一定比你粗,一定比你长,你服不服气,不服气的话,我们现在你放下皮带,我放下刀,我们掏出来比比”
佐含言居然答应了,原因无他。手持长刀的张明在两人都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佐含言觉得对自己更有利。
但是谁也不想扔掉手中武器。
于是房间就出现让人不忍直视的一幕,两个大男人,一个靠近墙角,一个堵住门口。
目光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武器握在手中,腾出的手去拉裤链。
纷纷单手进去掏裤裆里的鸡巴。
掏出来的时候,两人的鸡巴都是疲软状态,在疲软状态下,张明的鸡巴比佐含言的无论长度或者粗度,尺寸都大了两倍有余。
张明开口笑道:“你服不服气,你自不自卑?”
“这一局是你赢了,我承认你的鸡巴比较大,那又怎么了,要给你颁个奖吗?”
这句话张明怎么听,怎么刺耳,他引以为傲的雄厚资本,在女人面前,可能管用无比,但是在男人面前,特别是心志坚定的男人面前,就显得没什么作用了。
逼近,CD人,在华夏帝国,占比绝对不高。
佐含言也不是CD人。
男人之间的争斗,到了此刻,最终都还是会手底下见真章的。
张明眼见佐含言的伤口流血量逐渐变少,预料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知道继续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于是在两人收回宝贝,拉上拉链的瞬间,率先发难。
佐含言尽管都第一时间躲避了,右臂还是中了一刀。终究是晚了一步。
佐含言只觉右臂传来一阵灼痛,低头看去,黑刀秋水的刃口已经划开皮肉,鲜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淌,滴落在木纹地板,溅起一朵朵血花。
借着佐含言愣神的功夫,张明再次砍在佐含言的腰间。
肾上腺素再次飙升,佐含言心知,当下只有以命博命一条出路。于是便几乎完全凭借着身体本能和张明缠斗起来。
张明双目赤红,手腕一翻,长刀带着破风锐响,朝着他脖颈横劈而来。
佐含言后仰躲闪,刀刃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面皮生疼。
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角,退无可退。
“死!”张明嘶吼着踏前一步,长刀竖劈,势要将他劈成两半。
佐含言眼中闪过狠厉,左手死死攥住腰间仅剩的半截皮带,金属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甸甸的坠着手心。
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刀光猛冲上前。
张明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他敢以命搏命。长刀劈落的瞬间,佐含言腰身猛拧,右手硬生生撞开张明握刀的手腕,左手的皮带如毒蛇般甩出。
“铛!”
金属带扣狠狠砸在张明的手肘麻筋上。
张明闷哼一声,握刀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黑刀秋水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插进木墙,刀刃震颤不止。
局势陡转!
佐含言得势不饶人,手腕翻飞,将皮带死死缠在掌心,金属带扣朝外,化作最凌厉的软兵。
他欺身贴近,手肘顶在张明胸口,趁着对方呛咳的间隙,攥着皮带的左手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嘭!”
金属带扣结结实实撞在张明的眉骨上,鲜血瞬间迸射出来。
张明痛吼着抬手格挡,佐含言却早已侧身绕到他背后,手臂勒住他的脖颈,将皮带死死缠了两圈。
他双腿蹬墙,借着反作用力往后猛拽,皮带瞬间绷紧,深深嵌进张明的脖颈。
张明的脸涨成紫红色,双手拼命抓挠皮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粗壮的手臂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佐含言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腰间的伤口被扯得剧痛难忍,却死死不肯松手。
死斗,本就没有退路。
片刻后,张明的挣扎渐渐微弱,双手无力垂下,身体重重瘫软在地。
佐含言胳膊越来越使不上力,只得松开皮带,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剧烈喘息。
过了一会儿,佐含言生怕张明没有死透,伸手去拔插在墙上的木刀,却发现胳膊用不上力,他只得左右摇晃了几下,这才将刀抽出。
就在佐含言踉跄着上前补刀的时候,张明突然活了过来。
“哈……”大喘了几口气。转过头来看佐含言。见佐含言提着刀,当下三魂丢了两魂,拼了命的推开门,亡命狂奔。
眼见危险排除,佐含言一阵晕眩,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去,嘴里念叨着一句:“姑姑,你说我性格还是太软了,不够狠辣,这样下去迟早吃大亏,没想到应在这里,当真是一语成谶”
佐含言缓缓闭上双眼,鲜血不停的往外流血,一时之间,不知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