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不为所动,神色依旧阴狠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就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别搞的,你才是受害者一样,你没资格”,佐含言吼道。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骚逼女友,我已经送她归西了,我昨天晚上宰的,死的时候,连惨叫都哪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我抄起烟灰缸爆了头,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这么脆弱,就砸了一下头,我感觉我都没有怎么用力,她就死了。我把她的尸体藏好后,我独自一人在她公寓里枯坐到天亮,一直在想,她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啊,按照她那种傻白甜的性格,到了下面怕也是会受人欺负,还不如送你下去保护她”,张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自若,反而没有刚才那般癫狂。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这就送你下去陪她”,张明眼神坚定,就要挥刀。
佐含言闻言不敢置信,但是当下不是考虑真假的时候,无论张明说的是真是假,都得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急忙开口道:“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你骗我,你骗我”,演技半真半假,连张明都为之动容,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口解释起来。
张明停下动作,没有第一时间起身上钱,而是继续试图击溃佐含言的心理防线,方便自己动手。
“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尸体都还在她的公寓里,但是大概你是看不到了,妈的,这个臭婊子,和老子肏逼的时候,爸爸爸爸得喊得亲热,不要我的时候,就连几百块钱都不肯借给我,把我当什么,玩具吗?还是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死狗吗,肏她妈的,她那个骚逼妈妈更是,我鸡巴厉害的时候,就天天黏着我,我只是有点让他不满意了,他就另外找了一个新欢,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连找了新的小白脸都不告诉我,天天躲着我,天天躲着我啊,你知道吗,那种自己尽在掌握的人,突然有一天就不要你了,在你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被公寓的房东赶了出来,一个人流落大街,身上又没有钱,那种凄惨,你贴会不到,你们这些有钱人体会不到,根本体会不到。我开始还想着,反正不是我的,我不要就行了,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哪怕苦一点,累一点,住在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的青年旅社里送外卖,也无妨,但是你,你说你该不该死,天天费尽心机的给我差评,让我的收入骤减,我当时想着,你应该就是那我出气,等过段时间你气消了就好了,但是,你居然开车来撞我,还让我给你道歉,把我仅剩的一点救命钱都搜刮走,车也被你撞了个稀烂。”
“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既然你赶尽杀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无非就是怪我,给你戴绿帽子,但是这种事情,能只怪我一个人吗,你牛逼,你怎么不去针对你的女朋友,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摇尾,公狗不搭背。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女友和妈妈,本身就是母狗,本身就是母狗啊,你怪我一个人干什么,你针对我一个人干什么,你说我杀你,还杀得冤枉吗?”,张明边说,边仔细查看佐含言的状态,只要佐含言面露怯色,他就会冲上前去补上致命一刀。
佐含言神情专注,心想支援为什么还不来,当真要与张明在这里分个生死吗?
这不是他希望的结果,他还有大好的前途,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他还又很多钱没有花完,最关键的,是他还想再见舒见雪一眼。
剧烈的打斗声,并没有引来任何人,仿佛二人身处在一片异次元空间一般。
谁先没有先动手,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时间局面僵持不下。
说好听一点,两人是等待时机。说难听一点,佐含言和张明,都是贪生怕死之徒。谁也没有比谁高尚一点。
贪生怕死之辈最喜欢干的,就是打嘴炮。
佐含言神色警惕,需要时刻防止张明的突然发难,而张明,看着佐含言伤口一直在往外流血,佐含言在等救援,张明在等佐含言身体不支,两个生死相搏的人,竟然短暂的陷入了一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