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梅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她强忍
着想逃跑的冲动,拉下了拉链。
当那法棍面包弹跳而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刚才跌坐时,已经感受到了那惊人的轮廓和热度,心里多少有了些建
设。
但当此刻真的亲手握着,亲眼看到这法棍面包摆在眼前时,宋雪梅的大脑
还是一片空白。
太大了。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触觉来得更加直观和震撼。
那血管凸起,带着蓬勃的怒气和生命力,在她白皙细腻的手掌衬托下,显
得格外凶悍。
宋雪梅的呼吸停滞了半拍,握着法棍面包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掌心那灼人的温度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底。
随着那一阵淅沥的水声止歇,秦开宇轻轻抖了一下身子。
那一截法棍面包依旧怒目圆睁,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但他还是佯装出解
决完毕的样子,伸手搭上了裤链,准备将其收回。
宋雪梅一直死死盯着那处。
眼见秦开宇要结束,她脑海中那悬浮的蓝色光幕却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
只是尿完根本不算完成任务。
如果现在让他收回去,等待自己的就是那个让她想都不敢想的惩罚一一跪
下,用嘴。
绝对不行。
宋雪梅心脏猛地收缩,恐惧瞬间压倒了羞涩。
“别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那只原本搀扶着秦开宇的手更是快
如闪电,一把按住了秦开宇正欲拉动拉链的手背。
秦开宇动作骤停。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宋雪梅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眼神里全是疑惑与不解。
“阿姨?”
秦开宇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诧异:“我都好了,您这是干什么?”
宋雪梅被他问得身子一僵。
怎么解释?
说有个奇怪的任务逼着自己帮他解决?
还是说自己看他难受想帮帮他?
无论哪个理由,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荒谬绝伦。
但惩罚的阴影就在头顶悬着,那个倒计时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
宋雪梅感觉脸颊上的温度高得吓人,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不敢看秦开宇的眼睛,只能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一波又一波涌上
来的眩晕感。
“还….….还没完。”宋雪梅咬着牙,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般
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