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的这句话像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宋雪梅所有的理智,对被女儿发现
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带着认命般的绝望,缓缓地从椅子上滑了下
去,钻进了桌布的阴影里。
桌布垂下,彻底遮住了她的身影。
桌布下的光线昏暗,宋雪梅能看见的,只有近在咫尺的法棍面包。
对女儿随时会回来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但那双按在她肩上的手,让她没
有选择。
她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迟疑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秦开宇的身体瞬间绷紧。
桌布下的空间狭窄而昏暗,宋雪梅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因羞耻和
恐惧而扭曲的脸。
她不敢睁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一快点,在雨璐回来之前结束这一切。
这种强烈的目的性,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生涩,品尝变得急切而讨好。
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秦开宇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按在自己头顶
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屈辱感如同潮水,可对女儿发现的恐惧却压倒了一切,甚至让她品尝出一
种自暴自弃的疯狂快意。
就在这时,包厢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包厢门被推开,杨雨璐走了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母亲的身
影,疑惑地开口:“我妈呢?”
秦开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刚走进门的杨雨璐,语气平静地回答:
“宋阿姨刚去上厕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搁在桌上的手轻轻下压,按在了桌布下宋雪梅的头顶。
女儿的声音近在咫尺,头顶传来的力道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宋雪梅整个人都疯狂了,极致的恐惧与羞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却也激
发出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疯狂。
女儿就在这里,她随时可能被发现。
这个念头让她抛弃了所有理智,动作变得急切而疯狂。
“厕所?”杨雨璐皱了皱眉,疑惑道:“我刚从洗手间那边过来,没看见她
啊。”●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在秦开宇的对面坐了下来。
随着女儿的落座,宋雪梅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清晰地听到女儿拉开椅子的声音,能想象到女儿此刻就坐在桌子的另
一端。
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让她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燃烧了起来,动作愈发不
受控制,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讨好与疯狂。
她能感觉到法棍面包在口中迅速地膨胀、变硬,那是即将交代出来的征兆。
快点结束。
这个念头疯狂地催促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