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豪虽然心中不满,但终究没敢违逆母亲的意思,脚步声渐渐远去。
包间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赵雅芳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赵雅芳的小手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停止,反而因为极致的紧张
与慌乱,愈发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那生涩的动作,此刻却带上了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
“你...你快点啊!“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的颤
音,祈求道:“不然待会儿嘉豪真要进来了!”
一门之隔,就是她的儿子高嘉豪。而她,却在这里对他的同学做着如此事
情。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负罪感,让她很是兴奋和刺激。
然而,秦开宇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催促,只是微微闭上了双眼,喉结滚动,
一副全然沉浸其中、享受服务的模样。
他的坚持本就不差,上次是因为在陈素云那里初尝,所以很快就投降,但
这也让他对自己颇为不满,也正是那次之后,他才痛下决心花费重金积分兑换
了坚持。
如今的自己,早已今非昔比,又岂会这么轻易地交代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赵雅芳来说都是炼狱般的煎熬。
她手腕早已酸麻不堪,掌心被那滚烫磨得火辣辣地疼,可手中的巨物却依
然精神抖擞,毫无要败退的迹象。
“手.手好酸啊,让我歇一下。”赵雅芳终于不堪重负,哀求地停下了动
作。
她那保养得宜的玉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抖,手腕处传来阵阵酸麻,仿
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甩动手腕,试图缓解那酸痛。
秦开宇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说道:“赵阿
姨,你这一歇,待会儿可就得从头再来了啊。”“那怎么办?我手真的没力气了...
..”赵雅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显得既无助又可怜。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美眸却不受控制地,始终胶着在那依旧精神抖擞的
炽热法棍面包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口干舌燥,心底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
制地冒了出来:要不要...让他进入水帘洞?那里刚刚才被他搅动得一片泥泞,
想来……一定很快乐吧?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赵雅芳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摇了摇头,俏脸涨得
通红,拼命想将这个羞涩至极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自己的儿子可还在门外呢!她怎么能有如此不知羞的念头!
秦开宇将她脸上那瞬间的挣扎与渴望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循循善
诱:“赵阿姨,手没力气了,要不....你想想其他的地方?”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赵雅芳那两片因紧张而微微开启的、丰润饱
满的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