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芸颤抖着手,拼命地想要抚平裙摆上被揉皱的痕迹,又慌乱地抬手胡
乱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
可是,那张脸上因为极度刺激而泛起的绯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退,眼
角眉梢那股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春意,更是欲盖弥彰。
她只能仓促地背过身去,假装在整理案板上的调料罐,借此来掩饰自己此
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哗啦——”●
门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掀开,张俊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瞬间炸响在狭
小的后厨里。
“来客了来客了!都特么给我精神点!”
张俊海火急火燎地闯进来,大喊道:“你们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后厨里扫视了一圈。
谭淑芸背对着他,脊背僵硬得像块石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脏“噗通
噗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万幸的是,张俊海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那个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婆,
他的注意力全被水池边的情况吸引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个巨大的洗菜盆里只有零星几根青菜叶子,而旁边的沥水篮里
更是空空如也时,原本就急躁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秦开宇!”
张俊海猛地拍了拍桌子,指着秦开宇的鼻子就骂开了,大吼道:“你特么
是不是死人啊?啊?!”
张俊海几步冲到水池边,指着那空荡荡的篮子,眼珠子瞪得溜圆:“老子
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就在这洗菜,你特么在这给我磨洋工呢?这都多长时间了?
你就洗了这几根烂菜叶子?”
秦开宇低着头,虽然挨着骂,但眼底却闪烁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戏谑光芒。
他刚才确实是在干活,只不过洗的不是菜,而是老板娘那熟透了的身子。
而且,战果颇丰一一此刻他的裤兜里,还揣着张老板老婆最贴身的秘密。
“对不起老板....”秦开宇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
分颤抖,仿佛真的被吓坏了,说道:“刚才...刚才水管有点堵,水流太小了,
我…”。
“借口!全特么是借口!”
张俊海根本不听解释,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开宇脸上:“水管堵了你不会
通吗?你长嘴是干什么吃的?不会喊人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就是想混日子!
r.
这一声声怒骂,听在背过身去的谭淑芸耳朵里,却变了味。
毕竟刚刚秦开宇是真的在通水管,腿上现在都还缓缓流着水渍。
她紧紧抓着料理台的边缘,那种强烈的羞涩感混合着还没散去的快乐,让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抖。
“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啊!”
张俊海骂得不解气,又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唯当”一声巨响,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