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听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一些。
虽然关上门意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暖昧,但至少有一层物理屏障挡着,
老高就算要进来,开门的动静也能给她和秦开宇争取到几秒钟的分开时间。
秦开宇关上门后,直接回身把赵雅芳给抱在了怀里。
“别,别闹..…”赵雅芳身子一怔,手里刚拿起的菜刀都有些拿捏不稳,声音
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说道:“我得赶紧做饭,老高还在外面等着
呢…”。
”赵阿姨,你做你的,我玩我的,咱们互不耽误。”
秦开宇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吹得赵雅芳耳根子痒,心里更
是痒得发慌。
话音刚落,他熟门熟路地攀上了那一对沉甸甸的馒头。
“唔!”
赵雅芳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慌忙咬住下唇,将声
音堵了回去。
秦开宇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粗暴与贪婪,隔着那
一层薄薄的家居服,肆意地让馒头变换着形状。
赵雅芳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秦开宇的胸
膛上,借着他的力量支撑身体。
“你,你轻点……”赵雅芳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试图拿起土豆继续切片,
可那颤抖的手根本不听使唤,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凌乱而毫无章法的“笃笃”
声。
“赵阿姨,专心点。”秦开宇凑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成熟美
妇人特有的馨香,坏笑着低声道:“要是切到了手,我可是会心疼的。”
嘴上说着心疼,手上的行为却变本加厉。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赵雅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晕眩。
一墙之隔,就是她那个市侩精明、此时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的丈夫;而在
这一方狭窄闭塞的厨房里,她却被儿子的同学以一种极度异常亲密的姿态掌控
着。
若是老高这时候推门进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赵雅芳的心脏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恐惧感如潮水般
涌来,但在这恐惧的浪潮之下,竟然还翻涌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涩的兴奋。
这种背着丈夫,在自家厨房里被另一个男人亲密的禁忌感,就像是一味剧
毒的催化剂,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矜持。
赵雅芳的呼吸乱了,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秦开宇的手指灵活得过分,甚至恶意地捏起那花朵,轻轻旋转。
“嗯。”
赵雅芳双腿一怔,差点跪下去,手中的菜刀当的一声磕在了砧板边缘。
这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客厅里立刻传来了高群山不
耐烦的声音:“干什么呢?切个菜弄这么大动静?”
赵雅芳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